沒死?宋志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小子果然命大,居然只是昏了而已。
他走向宋爐,在他身邊停下,踢了踢宋爐的肩,見真的昏了過去,才作罷。
宋彪這時問道:“現在怎么辦?”
三人一陣沉默,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年先開了口,他看了眼半死不活的宋爐,眼神輕蔑而漠然,平靜道:“已經有人去向長老告狀,肯定會把這事全推給我們,宋云嚴現在還沒下臺,換屆日期還有半個月,現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只怕需要給個交代。”
少年的聲音冷靜而平淡,說出的話縝密而成熟,一點也不像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另外兩個少年聽到這話,均陷入沉默。
三人神色各異,心底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宋志亞率先開口:“既然現在的情況已經需要給個交代,那不妨一次性把問題解決干凈,至于交代,會有的。”
宋志亞說這話時,眼中的陰毒都快溢出眼眶,冷漠少年這時終于轉過去看宋志亞,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宋彪還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宋志亞就已蹲下身,推開宋爐的胸膛,他輕輕摸上宋爐的臉,靠近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煉丹之人,最重要的便是一雙眼睛,失去了雙眼,也就代表著失去了成為丹師的資格,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跟他搶關門弟子的資格。
胸中的快意在增加,急迫在翻騰,有什么在他腦中填滿,宋志亞覆蓋住少年的眼睛,感受著那鮮活的肌膚,欲望在胸腔里嘶鳴,讓他忍不住加重手中的力道。
宋彪總算知道宋志亞要干什么,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原本躺在地上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緊接著兩道血流從宋志亞手底流出。
一切已成定居。
宋彪半張著嘴,似乎沒想到事情怎么突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宋志亞站起身甩甩手,都沒看腳下人一眼,便轉身瀟灑離去,只給那冷漠少年留下一句。
“宋志行,你來處理一下。”
被喚做宋志行到底少年,盯著離去人的背影,倏爾,轉頭看向了宋彪。
那盯著宋彪的眼神中,只有冷漠以及平淡。
宋彪本能的咽了下口水。
刑罰堂
堂上,一圈長老坐在高位上,紛紛扭頭看著臺下的人。
臺下,三個少年跪服在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旁邊,懷里抱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少年眼角有兩絲血流。
中年男人的臉猙獰到鐵青,下顎緊繃,脖頸血脈凸起,抱著少年的手掌,拳頭緊握青筋凸起,有什么在他體內亂串,有什么他在壓抑。
男人先開口,嘶啞的聲音回蕩在大堂四周。
“族長,我兒身受重傷,雙眼被毀,這件事,如論如何我也要追究到底。”
主位上,族長看了眼懷中的宋爐,又看了看跪在堂下的三個少年,眉頭深深皺起,他淡聲開口:“云嚴,你先冷靜一點,現在事情還沒查明,根本無法確定發生了什么,這幾個孩子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心性不壞,我不相信他們會做這種事。”
故意重傷同門,這事傳出去,不死也要脫成皮,那跪著的三個少年,一個是刑罰堂長老唯一的侄子,一個是煉丹堂長老唯一的孫子,現在兩個長老都在場,他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兩個孩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