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狼走的很緩慢,似乎只有它一只,因為它沒有聽到別的粗喘的呼吸聲。
據說狼都是成群的動物,如果沒有伙伴,那他活下去的機會會大大增加,但也有可能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眼前這只狼的實力非常強大,可能是某個族群的首領,他不允許有別人跟隨幫助或者覬覦他的獵物。
宋爐的心跳跟著狼的步伐逐漸加快,他數著狼的腳步,算還有多少在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但還沒到范圍,那狼突然一聲嚎叫,撲向了宋爐。
宋爐眼疾手快,左手拿樹枝做假意的抵擋,右手順勢一掌擊在他的下頜上。
犬類的動物,下頜是最敏感脆弱的,如果能夠一擊即中,就可以照成短暫的暈眩。
宋爐沒有想過自己能一擊打死這頭狼,一是不清楚狼的實力,二是他自己的能力他非常清楚。
當宋爐一掌擊中狼身上后,他心中一喜,腳下卻立馬轉身就跑,他必須在狼清醒過來之前,跑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一聲哀嚎,狼被擊飛到地,哀叫不止,宋爐沒有轉身,立馬拔足狂奔,他之前就已經選定好一個方向,那是回寒潭的路,不是因為耳朵或者鼻尖聽到或者看到什么,而是他心中無比堅信那就是回去的路。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身后的狼叫在逐漸遠去,漸漸淡忘,宋爐聽著,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松。
他知道,那一掌最多不過會讓那只狼暈一會,等他醒了只會以更迅猛的速度和嗜血來追擊他。
他必須,也一定,要在那只狼清醒之前跑到安全的地方。
否則,他必死無疑。
耳邊是稟冽的風,前方的越來越濃,宋爐心中一喜,就快要到寒潭了。
他已經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沒關系,耳朵和嗅覺已經代替了他的眼睛。
前方濕氣越來越濃,宋爐耳邊已經聽到了瀑布聲,他心中一喜,到現在身后都沒有動靜,看來是甩掉那只狼了。
宋爐全身灌注,正打算充斥過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身嚎叫,震的樹林里群鳥驚飛,各種蟲叫不停。
宋爐全身一僵,不自覺停下腳步,轉身往回看,模糊種,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在黑夜種奔跑,向他而來。
宋爐全身汗毛倒豎,冷汗嘩嘩之下,這批狼果然追來了。
他環顧四周,旁邊沒有什么有用的兵器,宋爐只好暗中運氣,把真氣聚集在手掌之上,他最近修煉的是內力功法,沒有修行武技,遇到危險時,居然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黑夜中,灰狼奔襲的速度越來越快,一眨眼之間居然就到了宋爐面前不過十米,他甚至都能聞到那狼口中腥臭的血腥味,那是這狼在不久之前才進食的證明。
看著近在眼前的血盆大口,宋爐全身血液都在倒流,那一刻,他的腦中什么都沒想,恐懼的本能占據了全身,宋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吱吱,后退的腳步恰巧踩在了身后的碎石上,宋爐眼角一滑,腦中突然蹦出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