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中,其實就屬張浩然的關系和三長老比較好,但連他都沒有聽過這件事情,其他人也都不知道,沒想到戈勒居然知道這其中的隱秘。
張浩然問道:“你和三張老難道是忘年之交?他如此私密之事,部落中可從未有聽人說過,三長老年輕時還有這種風流韻事。”
聽到張浩然的話,戈勒笑著擺擺手道:“不是,你誤會了,整個部落里只有你跟三長老的關系最好,而我能知道這件事也只是偶然間聽到的,當初我幫完三長老的忙之后,便跟三長老喝了一場,三長老酒醉,不經意間說出了這段往事,我也是這么才知道的。”
聽到戈勒的話,張浩然恍然,都說三長老喜歡喝酒,但卻從未聽聞他跟部落中有誰曾經共飲過。
想到戈勒居然曾跟三長老喝過酒,雖然戈勒沒有說,但張浩然也知道兩人的關系,并不是戈勒剛剛所說的那樣淺薄。
不過,張浩然反而對這種情況喜聞樂見,戈勒跟三長老的關系越好,那對戈勒自己來說,也就越安全。
張浩然重新給自己和戈勒倒滿了酒后,主動跟戈勒碰了一杯,而后端起先一飲而盡。
戈勒見此,也立馬跟著一飲而盡。
瓊蘭在走之前,給兩人做了一些小菜,喝酒要配菜,才能喝的香,這是自古不變的定律。
何況別人不知道,但戈勒可是很清楚,瓊蘭的手藝簡直一流,在部落中配得上三長老酒的,也就只有瓊蘭的菜了。
不過瓊蘭從不輕易在人面前顯露,因此部落中的人,沒有幾個人知道。
張浩然也是聽戈勒自己說的,但今日張浩然才知道戈勒果然沒有說錯,甚至瓊蘭的手藝比戈勒形容的要更好。
兩人伴著小菜,一邊飲酒,一邊回憶過往,兩人的情分在此刻濃郁至最高點。
在半醉半醒之間,張浩然心中感嘆,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啊,能讓人忘記一切憂愁。
另一邊,音兒在房間中左等右等,都不見實浩哥哥回來,便只能出門尋找。
她都放下面子回來求和了,實浩哥哥怎么能不出現呢,何況現在都這么晚了,實浩哥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比起生氣,音兒更擔心實浩的安全。
雖然只要在部落里,實浩都不可能出什么事,但音兒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是一種本能,一種出自于妻子擔心丈夫的本能。
她在部落中左右尋找,但卻都沒有發現實浩的影子,就連之前去過的草原和和另一邊的湖畔她都找過了,但都沒有見到實浩的影子。
音兒看天色漸晚,心中的擔憂逐漸增多,往日他跟實浩哥哥也曾吵過架,雖然沒有這么兇過,但實浩哥哥從來都不會不說一聲就離開,她相信,她跟實浩哥哥才成親一天,實浩哥哥就變了。
想到這,音兒回到部落,問一些族人有沒有見到實浩的身影,有人告知,曾見戈勒跟實浩勾肩搭背的從這邊走過。
平日里,實浩跟戈勒的關系最親密,這點音兒一直知道,她剛剛太過心急,居然沒想起來去問問戈勒。
音兒轉身,向戈勒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行至門前,音兒敲了敲門,但她等待良久,都沒有見有人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