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安德魯實在沒興趣用功夫打倒這些小兵,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這樣比較快。
“這些士兵在這里出事,天庭不會放過你們。”
安德魯朝村民們說道“我留下兩匹馬,其他的,你們全部帶上,逃到深山老林里去,過幾個月再回來。”
無論安德魯怎么做,只要他反抗,打倒這些士兵,村民們就難逃一劫,畢竟,天庭勢大,他們解決不了安德魯,可以殺這些村民泄憤,順便搶走他們所有的財富。
所以,安德魯讓村民們帶著馬匹離開,直到他徹底打敗玉疆戰神。
村民們有些遲疑,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家,誰愿意離開自己的家更不用說,他們想要生存,還要靠村里的地。
“玉疆戰神的殘暴,你們難道沒聽過嗎”
安德魯冷聲道“就算沒這檔子事,你們的姑娘,也會被他搶走,不走的人,一定會死。”
村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見識,知道安德魯說的沒錯,村長遠遠的行禮,說道“這位,呃,大師,謝謝你,我們馬上離開村子。”
說完,村長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一離開,都不知道有沒有回來的機會,其他村民也是如此。
這種時代,民眾的命,真的跟草一樣賤。
“放心,過幾個月,就不會再有玉疆戰神了。”
安德魯走到一匹戰馬旁邊,翻身上馬,接著,他朝唯一沒死的將領喊道“上馬,跟我走。”將領目光呆滯的照做,很快,兩人騎馬離開這個村子,不少村民朝著安德魯離開的方向行禮,雖然畏懼對方,但他們很清楚,是這個人救了他們。
在半路上,安德魯見到一個邋里邋遢,滿身酒氣的男人,騎著一匹馬朝這邊而來,對方似乎是喝醉了,在馬上不停搖晃,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摔下來。
此人正是酒仙魯彥,呃,年輕版。
安德魯看了魯彥一眼,沒有理會,帶著將領繼續趕路,魯彥渾濁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悄悄控制馬匹朝安德魯的戰馬撞去。
安德魯見狀,冷哼一聲,一道電流脫手而出,落在馬匹身上,馬匹受驚,嘶鳴著往前奔去,魯彥因為沒坐好,身體劇烈搖晃,很快,在他的驚叫聲中,他被戰馬掀下來,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騎馬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安德魯嗤笑道。
“我的馬,我的行禮。”
魯彥沒什么事,他從地上爬起來,朝安德魯怒聲道“你這妖人,為什么電我的馬你要賠錢。”
“不是你想撞我嗎”
安德魯冷笑,他說道“說吧,什么目的根據你的目的,我會決定是將你打死,還是將你打的半死。”
“也就是說,無論回答什么,都要挨打”
魯彥吐槽,接著,他耍無賴道“我什么時候撞你的馬了,你有什么證據你電我的馬,這是事實,不容更改的事實。”
“事實你有證人能證明這件事嗎”
安德魯不屑說道,接著,他朝一旁的將領問道“你剛剛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