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絲沉默了一下，問道“總統先生，你不打算處理沃特集團和祖國人嗎”
“格蕾絲，以你的智慧，怎么會問出這種蠢問題”
總統搖頭“祖國人制造異能恐怖分子這件事，根本沒有證據，只是你們的猜測，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有證據，我們也只會敲打祖國人，想辦法鉗制他，絕不可能對他動手。
以前就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
以前不可能，是因為想殺死祖國人，要死幾百萬人，甚至連總統都有可能被祖國人殺害。
現在不可能，是因為災難連連，世界需要祖國人，祖國人再壞，再卑鄙，明面上也是超級英雄，愿意為世界戰斗。
“其實我也知道這一點，但比利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直想通過這件事扳倒祖國人。”
格蕾絲不甘心地問道“祖國人沒辦法，沃特集團也沒辦法嗎”
“比起打倒沃特集團，更好的是鉗制他們。”
總統說道“這一次，沃特集團必須交出五號化合物的配方，并且讓官方力量進入沃特集團，格蕾絲，你將成為官方在沃特集團的特使，保證沃特集團不會危害到美利堅。
現在災難連連，我們需要沃特集團的力量，也需要五號化合物，否則，發生在天竺的事，說不定哪天就會發生在我們美利堅。
事實上，紐約已經被核爆過一次，如果不是天劍局長，早就沒紐約了。”
格蕾絲嘆了一口氣，總統的做法，以美利堅的角度來說，并不能算錯，至于卑鄙無恥，過河拆橋什么的，那是一個總統的基本素養，不用多說。
格蕾絲猶豫了下，說道“總統先生，比利和休伊他們都是不錯的人。”
格蕾絲的意思很明白，希望比利他們安然無恙，格蕾絲以前是個冷血女人，為了國家，什么事都做，但自從一對孫子被點燈人燒死后，她的心，軟了。
“這不看我，這要看他們自己。”
總統說道“如果他們愿意，我會邀請他們加入即將成立的異能者管理局，一起守護美利堅。
但如果他們不愿意，我不可能留著他們，因為他們一定會把事情說出去，而且，他們的異能非常強大。
那個休伊還好說，他只是一個想為女友報仇的熱血青年，比利的話，我看過他的履歷，他就是個混蛋，無論以前，還是現在，都是。”
格蕾絲無法反駁總統的話，休伊不會危害世界，但比利，這家伙不是離壞人只有一步之遙，他壓根就是個壞人。
如果犧牲一萬人能殺死祖國人，比利會犧牲，十萬人，一百萬人，他同樣會犧牲，這就是他，比利。
戴夫目瞪口呆的望著總統，完全沒想過總統會這么卑劣，他想說什么，內森拉了一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說。
戴夫只是保鏢，他的份內事是保護總統，而不是發表意見，更不是批評總統。
戴夫沉默，他發現，這個差事，或許沒自己想象的那么榮耀。
“一切看比利他自己的選擇了。”
格蕾絲搖頭，當然，以比利的性格，會妥協才怪。
內森目光一閃，在散會后，將這件事悄悄告訴給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