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逸風閉眸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里的怒意就將白蕓汐抱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現在,天色已經漸漸暗下,快天黑了。
百里逸風握著她的手,“你怎么可以對其他男子那么好?你這個騙子,說好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一想到剛剛吳凡那狐媚樣,心里就又酸又澀。
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有些后悔了,當初為了這疤痕不被治好,用了一種藥草涂抹,哪怕是血族人也沒有辦法消掉。
“蕓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看?”
“你說過不介意我的疤痕,那都是騙我的嗎?”
此刻他胡思亂想了一大堆,最后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匆匆下了樓。
走到客棧門外時,白蕓古回來了。
白蕓古見他出去,疑惑道:“你去哪里?”
百里逸風沒有回答她,而是大步的離開了。
白蕓古一臉疑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帶著疑惑進了客棧。
半個時辰后,白蕓汐醒了過來,揉了揉眉心翻身下床。
“逸風?逸風……”
她打開房門,見外面也沒有人。
隔壁的白蕓古打開房門探出腦袋道:“姐姐,我看見他出去了,我問他去哪里他也不說。”
“不過看他臉色有些冷,像個冰渣子。”
白蕓汐皺了皺眉,像個冰渣子,那說明他挺不開心的。
看來他還在生氣。
只是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
她只記得自己暈倒了。
“小壞怎么回事?”
小壞幽幽轉醒,【什么怎么回事?你暈倒我就跟著暈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啊。】
“那你快看看百里逸風在哪里?”
小壞用神識查看了一下,【看到了,在回來的路上,手里提著一包東西,里面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回來就好,可能就是去買吃的用的了吧。”
“還是得去買個宅子才行,住在客棧有些不方便。”
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水就喝了一口。
她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咦--
怎么不餓呢?
想不通也沒有多想,繼續喝了一杯茶。
過了沒有多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是百里逸風提著一包東西回來了。
“蕓汐,你醒了?”
白蕓汐起身迎了過去,卻見他脖子處有傷在流血,而且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你怎么了?怎么渾身都弄濕透了?還有這傷……”
伸手撩開他額頭上沾著的頭發,突然感覺他額頭上好燙。
百里逸風將包袱放在了桌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沒事,等會兒換身衣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