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開手打開了桌上的包袱,大紅色的喜服擺在了白蕓汐的眼前。
“蕓汐,做我唯一的妻子吧,我們現在穿上就拜堂。”
他有點擔心會被拒絕,不等白蕓汐回應,又岔開話題道:“你餓嗎?我……我這里有血。”
他垂下頭,將受傷的脖子湊過去。
白蕓汐后退了一步,忍住了吸血的沖動。
“我說過不會吸你的血,別這樣。”
“你買這些東西為什么會渾身濕透了?還有你脖子上的傷……”
此刻小壞在空間里開口,【他那傷是自己用尖銳的樹枝戳傷的,還跳到河里泡了泡。】
白蕓汐:“……”滿頭黑線。
他干嘛要這樣做?
百里逸風見她似乎不高興,立馬從她腰間取下鞭子道:“蕓汐,你是不高興嗎?那你打我,打了你就開心了。”
或許是發燒的緣故,他整個人有些搖搖晃晃。
白蕓汐拿過鞭子就扔在了地上,“你干嘛要我打你?我沒有不高興,拜堂就明天吧,現在你發燒了,需要休息。”
她立馬伸手解開了他的衣裳,想給你換一身。
換好以后就將人扶到了床上躺著。
百里逸風迷迷糊糊的抱著她的手臂,不讓她有走掉的機會。
嘴角還露出了笑容喃喃道:“生病受傷我也會,以后我要多生病才能讓你看到我……”
“你只能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這下白蕓汐終于知道為什么他要故意受傷和泡水了。
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道:“你怎么也有這么傻的時候?這可不像你。”
“其他位面的時候,你不都是特別霸道嗎?”
“好好睡一覺就會好的,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你的會是誰的?”
白蕓汐用法力將那緊緊抱著的手臂給弄開了,她想趁著現在外面還有人,去買一處小宅子,置辦一些東西。
她出了房門就到隔壁,叫了白蕓古一起出去。
另外了一個房間里,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吳凡看見白蕓汐她們出去了,在屋里思考了半個時辰后,他出了房門。
隨后來到了百里逸風的房間里。
當看見桌上擺著的喜服時,他拿起了剪刀剪了下去。
“何必那么急著占為己有?這喜服應該由我來置辦,也該由我穿上才合適。”
“曾經師父說過,有些東西想要,就得去爭取,師父要是看見我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肯定會高興。”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后繼續剪,他也知道百里逸風發燒了,之前本想找白蕓汐,結果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咳咳~~
床上傳來了咳嗽聲,百里逸風幽幽轉醒。
透過燭光看過去,發現吳凡站在桌前在剪衣裳,急忙艱難地起身怒吼:“吳凡,放下!我要殺了你!”
吳凡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手一抖,剪刀落在了地上。
他反應過來后,立馬走到了床前跪下。
“百里兄,你醒了,原諒我剪掉了你的喜服。”
“以前我沒有想過要跟你爭的,但現在我發現,不爭不行,我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她了。”
“百里兄,我給你磕頭,求你把她讓給我,你沒有她還是可以好好的活著,但我不一樣,我是戲子出生,只有她不會嫌棄。”
他說著已經嘭嘭地磕起了頭,眼中還隱隱閃著淚花,配上那清俊的臉龐,看上去格外讓人憐惜。
百里逸風躺在了床上,聲音冰冷道:“她不是物品,沒有一樣那說法,不嫌棄你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