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殺完以后,她將帶血的劍放在了尸體身上擦了擦血跡。
“怎么樣?還要殺我嗎?”
清冷刺骨的眸光瞟向了俞老板和慕臨楓。
俞老板連連擺手,大腦袋也搖得如同撥浪鼓,“不……不敢了,白小姐息怒,錢我們立馬給你。”
“慕公子,快……快把剩下的都給白小姐。”
慕臨楓也有些嚇到了,他雖然會點拳腳,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對手。
他故作鎮定地咽了咽口水,“好,本……我馬上給你,也望白小姐不要記仇。”
手指微微顫抖地從懷里拿出了銀票,但看上去和三十萬兩相差的有點多。
白蕓汐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皺眉道:“這有三十萬兩?你是以為我不識數嗎?”
結果銀票就數了數,發現只有十萬兩。
慕臨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哆哆嗦嗦地取下了拇指上的玉戒指。
“這……這加上就遠遠不止三十萬兩了,你拿去吧。”
白蕓汐心里冷笑:也就這點兒能耐,欺軟怕硬,又膽小,難怪會成為替罪羔羊。
她拿過戒指仔細看了看,成色還不錯,是枚血玉戒指。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既然得到了我想要的,那就告辭了。”
不等兩人回應,她已經轉身大步離開。
慕臨楓在看不到她的背影以后,氣憤地一腳踹在了邊上的小樹苗上。
“可惡,下次再遇到她,定要找她算賬!”
俞老板聞言,嘆息一聲安慰道:“三殿下別生氣,我們也不算虧,有這么大一片鹽田,害怕賺不回來嗎?”
聽了這話后,他臉色倒是好了許多。
……
白蕓汐回到住處后,悄悄地往自己房里去。
打開房門后,還沒有踏進去,身后就傳來了邢熠陽的聲音。
“去了哪兒?為什么一夜未歸?”
白蕓汐頓下腳步,有些心虛道:“我出去玩兒,走得有些遠,所以今天才回來。”
她說話的時候不敢回頭看他,因為現在她的臉上有些臟還有血跡沒有擦干凈。
邢熠陽視線落在了她的袖子上,那里明顯有血跡,而且看上去還有些新鮮。
他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你受傷了?”
“把臉轉過來。”
白蕓汐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邢熠陽見狀,立馬用命令的語氣開口,“聽見沒有?把臉轉過來!”
“現在你還是我的徒弟,就該聽師父的話。”
白蕓汐撇了撇嘴:這時候到時承認了是師父。
不情不愿地慢慢轉過身,布滿血跡的臉出現在邢熠陽的眼前。
邢熠陽沒想到會是這么多的血,眉頭緊鎖地質問,“怎么回事?是誰傷了你?”
他的徒弟也敢傷!
白蕓汐擠出笑臉搖頭道:“這不是我的血,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
“不是你的血?那是怎么來的?”邢熠陽臉色變得陰沉,眉頭緊皺,“我不想聽到假話。”
“是……是別人的血。”白蕓汐抬眸偷瞄了一下他那陰沉的臉,繼續開口,“我殺了人,作為殺手的徒弟不就是殺人的嗎?我殺的是壞人,是想要我命的人。”
她心里也在打鼓,把這話說出來,到底是會挨罵呢?還是可以得到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