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邢熠陽手指緊了緊,沉默地盯著她。
白蕓汐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師父,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沒什么事的話你還是回房休息吧,我沐浴后再來找你。”
邢熠陽移開視線,背過身后才柔聲開口:“以后你不準再賣弄那點兒三腳貓功夫,要殺誰告訴我。”
作為殺手,并沒有覺得殺人是一種好事。
此刻他的心里有種后悔的感覺,當初不該收下她做徒弟。
白蕓汐對著他的背影開口,“我那不是三腳貓功夫,一口氣殺了六個,他們是想殺我。”
六個?
一次竟然殺了六個人。
還說得那么風輕云淡,要是那六人武功都在她之上,恐怕她已經是具尸體了。
邢熠陽沒有高興,反而有些生氣。
回過頭就沉著臉怒吼,“在還是我徒弟前,你不準單獨出門,知道外面危險還一個人跑出去?你是嫌命太長嗎!?”
對于他的怒吼,白蕓汐反而露出了笑容。
師父這是在關心她?
“好,都聽師父的,也謝謝師父關心我。”
“其實我知道,你是不想我陷入危險,你放心,我現在也能保護自己。”
邢熠陽聞言,臉上的怒意少了幾分,“你危不危險關我何事?自己進去洗干凈。”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白蕓汐見他的身影進了屋子以后才關上了房門。
師父,我要殺誰可以跟你說,你會會殺了他。
那你要殺誰可以告訴我嗎?我也可以替你殺。
在這個位面,你之所以是大反派,就是因為有很多人傷害過你,讓你心里有太多的仇恨,也讓你有太多想殺的人。
一步步朝著自己復仇的目標走,就成了大反派,最終還會死在某些人手里。
“只要我替你做了,你便不是反派……”
騎了一夜的馬,不僅臀部有些疼,還很累。
她沐浴好以后就躺在床上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就連邢熠陽進了房間都不知道。
邢熠陽站在床前看著她,還伸手替她蓋好被子。
在床上駐足了一會兒后,他拿出一封信放在了枕頭邊上,隨后輕聲道:“后會無期。”
他已經等不及要離開了,都城那邊才是他的目標。
本來打算繼續刺殺掉三皇子再離開,后來他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腦子不是特別聰明的人身上。
真正要對付的人還是宮里那些。
他放下信后,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身上雖然有傷,但他已經習以為常,這點兒皮肉上的疼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
白蕓汐睡到了第二天才醒來。
慕臨楓和俞老板也回到了城里,開始派人四處暗中尋找白蕓汐的身影。
可惜,即使白蕓汐不是用的真容,即使與他們擦肩而過,也不會被認出來。
醒來的白蕓汐哈欠連天地起床,手臂卻突然把什么東西碰到了地上。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皺眉看向地上的東西,發現是信封。
當看見上的名字時,白蕓汐有些呆愣。
師父寫的信,就在隔壁何須寫信?
她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