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班道“子遠,你怎么到了此時,還在給這廝說話
你也真心對別人,人家可未必真心對你。
張任不僅和益州有著很大的關聯,和華雄那里也一樣是淵源頗深。
你可知道他的師兄弟,一位趙云,一位張繡,此二人都在華雄手下為將,而且待遇極高。
此番華雄派兵攻蜀中,張任心里面,就沒有什么想法
他這接連的戰敗,看起來像是拼盡全力之后,才敗的。
一副盡心盡責的樣子。
可誰又能知道,這里面就沒有私心,沒有故意為之
不然依照張任以往所表現出來的才能,又怎么能這樣快的,就將給閬中給丟掉
于禁的投石車再厲害,也不至于這樣
還有,這家伙以往明明見過那投石車,可為什么在這次行動之時,卻燒了假的
仔細想想,這里面門道很深
我看著這廝,就是打著幫助蜀中的名義,實際上卻在暗自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吳懿搖頭“不必再說這些,我覺得彝凌不是這種人。”
“子遠,你不要你覺得,你要看看這家伙,都做出了什么事才行。
而且,于禁和這賊子,看起來關系還挺不錯的樣子。
我覺得此番,就是為了讓我救他,他才專門在那里停留了那么長的時間。
從而好消耗我們的兵力。
若不然,那等情況之下,依照張任的能力,可以自己廝殺出去。
或者是這樣長時間過去,將會戰死”
吳懿被吳班說的有些沉默
“子遠,這些都是于禁那賊子的奸計
用來離間我等。
我張任不是那種吃里扒外之人。
就如同上一次,華雄賊子離間子遠你是一樣。”
張任聽到了一些風聲,就急匆匆的前來找吳懿解釋,一副焦急的樣子。
吳懿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不過,明白歸明白,在接下來他還是讓張任離去了。
沒有再讓張任在梓潼。
理由是綿竹更需要人。
離開梓潼的張任,轉頭看了看那正在忙碌著進行加固防御的梓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
只覺得心情無比沉重。
隨后,他振作起來,朝著綿竹而去。
但是對接下來的行程,卻有些悲觀。
吳懿這里如此,那到了趙韙那里,趙韙就會相信自己了嗎
“放
”
大喊的響起,三角形令旗勐然揮動。
立刻有人拉開了繩索
有力的霹靂車投臂用力擺動,帶著一些吱呀聲,高高的揚起。
比人頭還要大的石彈,帶著令人心驚的呼嘯聲,直接就砸在了梓潼的城頭之上
一顆又一顆的石彈,接連不停的往上面轟。
每一顆的落下,都令人為之膽寒。
那威力,并不是人力所能夠抵擋的。
哪怕是吳懿一開始,就在梓潼這里匆忙的構建出來了不少的防御。
可是此時,在這眾多石彈無情的輪番轟擊下,很多防御都被轟毀。
城頭顯得殘破,有一些被砸的血肉模湖的人死掉了。
士氣,此時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吳班面色蒼白。
每一次有石彈落下的時候,他的心都會跟著顫動一下。
仿佛那一顆顆威力巨大的石彈,都砸在了他的心里。
他現在相信張任所說的話了。
之前他還覺得張任所言,過于夸大了于禁投石車的威力。
以此來給他的戰敗推脫。
他覺得,就算是于禁的投石車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敗得那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