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在被于禁的投石車給轟了一天之后,他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并且,為自己之前不斷的向吳懿進言,最終將張任給排擠走的事情,感到后悔。
若是張任還在這里,依照張任那家伙之前的表現來看,可以讓張任帶兵再次摧毀投石車。
相信張任一定會這樣做。
“你帶兵出城,去將投石車毀掉
不毀掉,這仗沒法打”
吳懿望著吳班說道。
吳班頓時哆嗦了一下。
“子遠,你看外面于禁這廝的布置,這家伙還是在故伎重施,準備以投石車為誘餌,引誘我等出去。
只要我等著敢出去,必然會遭受到他的痛擊
他已經在周圍布置下了重兵
同樣的伎倆,這家伙已經使用了兩次
我們豈能再讓他成功
總不能接連在同一個坑里面,跌倒幾次吧”
吳班此時恐懼了。
他不想帶兵出去廝殺,不想去摧毀投石車。
在他看來,這跟自殺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也是他懷念張任的一個大原因。
他所說的也沒有錯,于禁那里就是擺明了,要以投石車為誘餌。
引誘他們出去,而后加以消滅
吳懿自然也將于禁的這些布置,看在了眼中。
也明白于禁的想法。
“只是,就算是知道這是那家伙的陰謀,又能如何
我們不得不往下跳
否則,就依照現在這種程度,任由于禁轟擊下去,用不了太長時間,梓潼就守不住了
此時便是拼命,也得去拼”
吳班和吳懿之間,關系莫逆。
二人為堂兄弟。
“要不然,你在這里守著,我帶兵出去,摧毀投石車”
吳懿看出了吳班的畏懼,想了之下,出聲這樣說道。
吳班聞言,立刻搖頭“不行,子遠你不能出去。
你的能力比我強,我們吳家這一代,可就指著你了。
你若是沒了,吳家可就真的沒了。”
吳懿心頭有些沉重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堂兄,不讓自己出去,那他應該是同意帶兵出去毀投石車了。
結果下一刻,吳班卻說出了令吳懿想不到的話。
“子遠,事到如今,我們也不得不做一些其余的準備了。
你想一想,覺得劉焉這家伙,這一次能不能挺過去”
吳懿望向吳班的目光,都有些變了,顯得銳利。
“你這是什么意思”
吳班道“沒什么意思,就是問你劉焉能不能挺過去。”
吳懿道“蜀中險峻,此時的蜀中萬眾一心。
外面聽說劉益州已經聯系了劉表,進行出手。
只要我們這里撐的時間夠長,那么在劉表出手之后,兩方聯合之下,必然能夠戰退華雄”
吳班搖頭道“子遠,這話你相信嗎
你覺得在如今這種情況下,真的就能翻盤
我們都不要再騙自己了
我們家和劉焉之間,有些關系不假,但也沒有達到為了劉焉,將所有都給賠上的地步
有些時候,也需要考慮一下別的。”
吳懿有心反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最終,以沉默來應對
不過在接下來的三天,吳懿這里,終究還是出城,嘗試著摧毀于禁的投石車。
不過效果并不怎么好。
連一輛都沒有毀掉,就被于禁所安排的兵馬,打了一個落花流水
表現還不如閬中時的張任
又過了兩天,擊潰了一波前來救援的蜀軍之后,于禁眼看梓潼這里的士氣,已經達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