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道“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韓陌不由分說拿起繩索,一面往她腰上拴去,一面吩咐田頌“你去那邊拉著。”
田頌當即奉命行事,又從窗戶里鉆出去了。
待繩索扯牢,蘇若被那邊廂的田頌吊著往上,她一面借著墻壁的力爬向窗口。而韓陌則在她即將到達時一躍而上,穿過窗戶到了那邊五姨位于樓下的臥房底下。
蘇若費力攀上窗戶,窗口雖小,于她卻是有余量的。她站穩后往下看,韓陌就朝她伸出手來“跳下來”
蘇若一頓“你瘋了”
這么高讓她直接往下跳
下方的田頌聞言也震驚地看了眼他家主子。
韓陌不以為意“我讓你跳你就跳,保證摔不死你”
蘇若看著下方,兩層樓,高不過兩丈罷了,摔死的機率應該不大,但怎么說也是有風險的,真有個閃失,比如萬一韓陌沒盡全力,又關鍵時刻縮了手什么的,斷了胳膊腿也不劃算。總而言之,就這么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她可舍不得。
她看著繩索,打算憑本事熘下去。狼狽就狼狽點兒唄,好歹比腦袋開花強。
但她還沒把繩索扯到手上,耳邊一陣風刮過,韓陌竟然就已經躥到了她身邊,一只腳踩著她旁邊的空隙,再一只手勾住她的腰,沒好氣的聲音也跟著傳進了她的耳朵“敬酒不吃吃罰酒,叫你跳不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完了蘇若就覺腰上一緊,像被一根堅硬的鑄鐵箍住,然后身子一輕,然后竟被韓陌挾起來躍下了半空
這一躍不過是個錯眼的功夫,快到蘇若都來不及表示驚恐害怕什么的,但蘇若卻與他身軀相貼,臉與臉相隔不過一兩指的距離,少年不,青年男人的溫熱氣息撲入她的鼻腔,是無比真實而刺激,卻有著這么短暫的片刻已經足夠了
“看什么”
韓陌一聲不高興的招呼,蘇若才發現自己已經站穩在地上,而自己竟然還一直在盯著他的臉。
“沒什么。”蘇若收回目光,拍拍略凌亂的兩袖,隨后又朝他看去一眼。
韓陌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赧著臉咕噥“神神叨叨的”
蘇若挑了挑眉,與他之暴躁截然相反。這邊廂,就這么會兒的工夫,扶桑也已經被田頌捎下來了,不知發現了什么,目光也在韓陌與蘇若之間流連。
韓陌不耐煩“還走不走”
說完自己當先走了出去。
田頌在后頭問“還有秦公子”
韓陌頭也不回“哪還有那工夫趕緊撤”
蘇若見狀欲言又止。
扶桑卻沒忍住“真的不管秦公子嗎”
蘇若回頭看她一眼“屋里留個人也好,誰知道父親交代過護院們什么呢真發現人走空了,反而麻煩。”
扶桑恍然。隨后立刻趕上他們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