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問也是有膽的,見血不慫。
常年抓豬,和戚家那三兄弟比不得,可也著實有把子力氣。
有膽有力,可惜沒趕上好時候
可現在,這機會它又來了
關屠戶咋能不上心,他一想到那老些牛羊,牛養著耕地,羊遲早得殺了吃肉,嗓子眼都發干。
田大老爺派人將薛總旗請來。
薛總旗來的挺快,看到閆老二還問呢“我那鋪子是你家買的你家打算做啥買賣”
閆老二道“咱家會做香胰子,還有一些女人家用的小玩意,大概就是賣這些。”
薛總旗一下就沒了興致。
喪眉耷眼的道“可惜了那地方,那院子知道為啥那么大不,我特意往旁邊擴的,前后的道也寬,走車多方便,賣什么香胰子啊,你們該開個鏢局。”
閆老二
好懸沒被口水嗆著。
他仔細回憶了一番那鋪子的周圍。
“薛總旗,你原本是打算開鏢局在府學附近”
他想說正經學府附近的鋪子,不做些和讀書人相關的買賣也就罷了。
像他閨女,就打算做民生相關的買賣,柴炭家家都需要。
香胰子洗發水牙粉這些,讀書人講究,也能賣上一些。
還有他家的再生紙,要是產量能再高一些,肯定受家境一般的讀書人歡迎。
虎踞的書鋪不就是么,現在從那收廢紙,掌柜都不要銅板了,要他家做的再生紙來換,說是不少書生都想買呢。
“閆二,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地不合適該賣些書啊筆墨啥的”薛總旗一眼看穿他,哼聲道“隔壁那間茶樓知道吧,可高雅了,就是讀書人的調調,滿樓的綠,你知道光那些竹子運過來就花了多少錢可我和你說,那茶樓生意可差了,月月都賠錢。”
“我要開的鏢局就不一樣,在讀書人扎堆的地方開鏢局,多顯眼啊是不是一下就能讓人記住,這行當,就怕人不知道,只要人所眾知,就不怕生意不上門。”薛總旗振振有詞道。
他還挺有自己的歪理。
閆老二琢磨起來,別說,似乎好像也沒毛病。
薛總旗不再和他說話,大步流星的進了大老爺的房間。
“老田,這么著急找我,啥事啊”薛總旗大大咧咧的道。
“天佑,你進來。”田大老爺高聲喊道。
閆老二進屋。
“你和薛總旗說說吧。”
“是,老師。”閆老二組織語言,緩緩道來。
薛總旗眼越聽越大,身子也從歪著變正
他看看田大老爺,又看看閆老二。
“小安村報信有功,田大老爺是想我邊軍出賞銀”薛總旗左思右想,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他心里滴咕,老子剛賣了府城的鋪子,你個老田就惦記上了,也太那啥了。
罷了罷了,都窮,咱好歹還有點家底,就不和你計較了,出就出吧。
“薛總旗可能將這股北戎全殲”田大老爺四平八穩的問道。
薛總旗瞪眼,“那北戎在馬上長大,若他們一心想跑,我能咋辦”
“若是人手足夠,將他們圍起來呢”田大老爺在桌桉上畫了一個圈。
薛總旗笑了“田大老爺未免將戰事想的太過簡單,大軍出動,北戎定然聞風而逃,我關州境內有北戎奸細這事,老田你不會不知道吧。”
“邊軍循例出關巡視,對方不會有所警覺。”田大老爺道。“再有官衙人手配合,薛總旗以為如何”
薛總旗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我邊軍只能派出四隊小旗,再多就不行了,田大老爺能出多少人”
話說到此,薛總旗已經明白田大老爺是何用意。
虎踞官衙也想分一杯羹。
對他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
邊軍力有不逮,若有官衙從旁協助,不說全殲,也能拿下大半。
“虎踞官衙人手亦不足,但”田大老爺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小安村人人英勇,或可一用。”
薛總旗轉頭看看閆老二,再看田大老爺,他哈哈笑道“原來老田你兜了這么大的圈子是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