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們這些人都沒有過去打擾。
王爺難得如此盡興。
「干爺,咱家現在供著永寧城的柴炭用度,壓力太大了」閆玉慘兮兮的說道「要是煤買不回來,或是買不夠數,咱家這買賣就要崩
我的算術還有買賣經都是和爹學的,他這頭名秀才一考完就盤了我的賬,好一通兇我,干爺,您感受到我爹的熱情了吧,希望王爺也能感受的到,我爹他想跟世子去西州,不親眼見著煤拉回來他不放心。」閆玉微微低下頭,小聲道「要不是我小不方便跟著,我也想去,咱家炭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名聲,能不能保住,就指望這回了。」
王德善瞇了瞇眼睛,不確定的問道「有這么嚴重」
閆玉點頭如搗蒜。
「相當嚴重,買賣想要做得長久,靠的就是一個信譽,咱跟旁的炭場砸價給生意都搶過來了,就不好再漲,這一漲,別家也跟上再賣,咱和他們又有什么區別再說今年的炭價已經很嚇人了,著實漲不得。
鑒于大環境如此,
咱家是新炭場,要是忽高忽低,出爾反爾,日后便難以在行市中立足。
現在的存炭還能支撐些時日,主要是靠木柴貼補,還有城中各處的賑濟點,也幫著分擔了一些,實際上,不光咱家,各家炭場的存炭都沒有多少
干爺,咱們擔心炭價再升高,更擔心市面上無炭可賣」
王德善雙眸一縮,面上不動聲色,只輕輕點頭。
「王叔,你再吃點不」戚五小聲問道。
王德善轉身,便看到戚五端著一大碗煮得爛爛的寬面。
「我吃飽了,你們吃吧。」王德善和善的說道。
「小二,那你吃。」戚五根本不用問她餓不餓,大家都是一樣的人,區別只在于個頭。
「欸」閆玉歡快的接過碗,快步走過去,從盆里給自己舀鹵。
一邊禿嚕面條,一邊指點還在用刀切面的戚大。
「戚大伯,你下刀再窄一點,對啦,這樣就剛好,不然太寬了不好下嘴啊嗚啊嗚這一鍋煮的時間有點長了,沒事沒事,也好吃的很,咱們一起看著下一鍋,煮的時候少些,肯定比這一鍋勁道」
戚大和戚五對小二提出的改進意見十分重視,連連點頭。
閆老二陪王爺吃飯,可苦了他們,只能自己煮面。
好在有閆老二提前做好的醬鹵。
小二會揉面,戚大學著搟學著切,戚五學著煮
磕磕絆絆的,總算折騰出來了。
「這個閆懷安,一直說他大哥如何如何,那閆懷文究竟如何有才本王尚不確定,可懷安識方向,會看圖,通經濟,擅與人交際」英王滿身酒氣,醉眼稀松,說道「王德善,你說,讓這閆懷安與世子一同去西州如何」
王德善故作躊躇「王爺,世子已打點好行裝,點齊兵馬,明日即將成行,會不會太過倉促」
英王想了想,笑道「倉促也只是倉促閆懷安一人,本王倒要看看,他是真的能辦事,還是在和本王吹噓,你是不知,他口中的自己是小安村中除他兄長第二能干,哈哈,這次西州買煤,本王正好見識一二」
王德善忙道「那老奴立時就差人去閆家送信,讓小二她爹明日一早與世子一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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