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韞眸光漸冷,嗯了聲,兩人并肩朝事發時湖邊走去。
中途路過熙園門口,快步迎上來一人“世子,公子他吩咐老奴在這兒等著,領您過去。”
看打扮,是留聽苑的管事。
那他嘴里的公子說的就是崔翊了
素嬈看了眼言韞,言韞淡道“前面帶路。”
“這邊請。”
管事側身作了個手勢,在前走著,他打點留聽苑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他們剛才走過來的方向,分明是靜池。
他識趣的把多余的話吞回肚子里。
佯裝不知。
直接領著人去了崔翊他們所在的郎華軒,此處侍者全被趕到了外面,管事也沒跟著進去。
言韞和素嬈剛進正廳,幾道人影就竄了過來。
陸綰和南錦瑟一左一右拉著素嬈往旁邊避了避,上下打量一圈,異口同聲道“你沒事吧”
一去這么久,要不是知道她和言世子在一起,肯定都忍不住要派人去找了。
素嬈含笑點頭,示意她們放心。
隨后問道“她人呢”
“在旁邊的廂房里關著呢,放心,她現在使不出什么幺蛾子。”
南錦瑟隨意的擺了擺手。
而這邊崔翊也站起身,看到言韞走來,霜雪般的面上瞧不出情緒,冷冷淡淡,似是把所有鋒芒都深藏在了云霧里。
外人瞧不出端倪。
但崔翊是誰
他自小和言韞混在一起,這個人明顯是壓抑著情緒的,不止如此,那玉白的唇色
“讓我看看。”
崔翊不動聲色的擋住其他人的視線,趁這功夫,朝言韞伸手抓去,想為他切脈。
言韞配合的將手腕遞給他。
崔翊指尖扣著他的腕脈,漸漸的,那慵懶散漫,吊兒郎當的笑意收了起來,眉心擰成一團,“你體內殘留的藥性是怎么回事”
他思緒飛轉,想到旁邊關著的那人。
剎那明白。
“是她做的手腳”
崔翊松開手,不由分說的扭頭就走,言韞知道他去干什么,也沒攔他,尋了個空位撩袍落座,等著他帶回結果。
“言世子。”
對面的人開口了,言韞抬眸,看到是謝殷,微微頷首“謝將軍。”
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聊得多是軍營和戰事。
旁邊三個姑娘對他們的話題毫無興致,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走后發生的事情。
最主要還是陸綰在說。
南錦瑟和素嬈聽著。
不一會,崔翊回來了,他打斷兩人的話,徑直看向謝殷,“謝公,今日麻煩了,我讓人在水榭那邊備了酒水和吃食,幾位正好移步歇息。”
看樣子接下來的事情,不宜有外人在場。
謝殷了然起身,對言韞和崔翊點點頭,轉向南錦瑟道“走吧。”
南錦瑟原本想看后續發展,奈何人家下了逐客令,也不好舔著臉留下,所以與陸綰嘀咕了兩句,告辭離去。
陸綰臨走前依依不舍的看著素嬈。
“有空我去半月小筑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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