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大病之后,瞧著精神矍鑠,實際宛若風中燭火。稍稍來那么點子大風,可能就
天知道前些日子前線傳來捷報,皇上龍顏大悅。又是謁陵又是祭天地連番忙活時,他到底有多擔心。就怕他老人家一個支撐不住,喜事變成喪事,連累他家好大兒這潑天功勞上再沾染點罪因
五十七年秋九月初一,皇上推遲了許久的塞外之行終于宣告開啟。
命十五、十六、二十阿哥隨行,四阿哥胤禛監國。
剛班師回朝的撫遠大將軍、冠勇侯法士尚阿也隨行,一道的,還有與大將軍一見如故,從藏地一直跟到京城的羅卜藏丹津。
好大兒一走就是三年多,還沒親香幾日就又要隨扈塞外。
淑寧雖然萬般不舍,且掛著他那未竟的護膚大業。所以不免對兒媳婦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一定看著臭小子,不許他偷奸耍滑。
格佛賀與自家婆婆審美一致,也覺得夫君以往的樣子更加俊美。
聞言忙不迭接下慈令“額娘您放心,兒媳婦肯定把這個當成個事辦。等隨扈歸來,就還您個白白凈凈的好大兒。”
淑寧挑眉,笑得可揶揄“不止哦,額娘還饞人家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小孫女兒呢。乖兒媳不妨努力一二,湊個好字。”
再沒想到婆婆會出此之言的格佛賀俏臉紅到耳根子,只說自己年歲已大,怕是不能讓額娘如愿。若您實在喜歡小孫女的話,不妨讓三弟妹和四弟妹多多努力。
結果這話好巧不巧的,就被當事人聽見。
于是,妯娌兩個二對一,成功把格佛賀摁住撓了頓癢癢。非讓她說對不住,我錯了,不該禍水東引,兩個好妹妹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么一回吧才算翻過這篇。
夜里,足足思家、戀家卻人在戰場不得回家。可算回來了,遠離戰場喧囂,愛妻在抱的某人想拉著她一起努力時,就被狠狠掐了一通。
可把虎威給委屈的“不就是黑了些、顯得老了些嘛,怎么就被蝴蝶里嫌棄至此”
在誤了大會跟被某人知悉事實真相,并以此為理由拉著她努力不休之間,格佛賀果斷選了前者“你本來就比人家大三歲,瞧著就老氣些。如今再這么一曬,一留胡子,長生天啊再跟我走到一起,就跟叔叔侄女兒一樣。”
“我不管此番額娘可是給我派任務了,讓我務必看著你,別因為遠行塞外就忽視了對自己臉面的養護,生弄得前功盡棄。我可都已經立了軍令狀,你給我乖乖的配合,不許搗亂”
后面的話,虎威影影綽綽之間,都有些聽不清了。
腦海間只不停環繞著你本來就比人家大三歲,瞧著就老氣息。如今在這么一曬一留胡子,再跟我走一起,跟叔叔侄女兒一樣。
叔叔侄女兒
起初,他還覺得這自家福晉太夸張。可瞧瞧人家那如二八少女般細膩光滑的臉頰,再摸摸自己養護多日依然粗糙的皮子。
果斷從被迫配合到主動配合,連茶水都換成了可以養顏的銀耳羹。
天知道他隨扈到塞外之后,尚武的蒙古勇士們對他發起挑戰。一個接一個被他撂倒后,卻見他優雅端起杯子喝銀耳羹時到底有多炸裂。
那次第,仿若看到了張飛在繡花,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以至于那些個他麾下之兵提及自家主帥時說的那些個粗獷豪放、一把紅纓槍震四方,大胡子一到敵軍恨不得望風而逃的話根本就沒人信。
只道冠勇侯雖勇冠三軍,卻不是個莽漢。
人家原本是唇紅齒白美少年,如今是玉樹臨風美丈夫。只可惜他隨了其父,最是個深情如許的。不然的話,愿意與他做側、做妾甚至做丫鬟的姑娘能從京城排到蒙古草原。
淑寧可不知道自家好大兒三年多未隨扈,一隨扈就又成了無數有女蒙古王公們心中的好女婿、好妹婿人選。
虧得他如今今非昔比,再有心思的人也得顧及他的想法、皇上的想法。
免得所愿不成,還惹一身騷。
才讓他們夫妻倆如新婚蜜月般,沒事兒打打獵、策馬瞧瞧草原上的日出日落或者漫天繁星,一訴這三年多的離別與思念。
說起這個,虎威就不免表一波忠心,再順便拉踩下某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