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他從軍是真從軍,立功是真立功,也真沒少收用妾室呢皇上賞的,下官送的,還有他偶爾魚龍白服之間自己遇到的怦然心動。
去年太后病重,那家伙緊急被召回京,連隨身行李都沒多帶,更遑論那些妾室
此番虎威班師回朝,就順便幫他帶了大小足足八個美人來。
如今,該是已經到了十四阿哥府,與他團聚了吧
十四
有句謝謝,就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虎威表哥說。
因為前頭的賜浴、賜衣與代批折子事,十四福晉完顏氏被他跟德妃倆聯手狠狠收拾了一頓,如今倒是特別乖覺。
就算猛然間見到了這么些妾室美人,心里怒氣升騰,都快擇人而噬了,也還能保持溫柔笑意。
言說自家爺在外數年,多虧了她們仔細照顧。但皇家女眷非比尋常,到底如何,還是得看她們爺怎么安排。
畢竟皇家血脈不容混淆嘛。
擺明了十四不給出妥善安排,就不讓人入府。
就讓人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等著,再派人往兵部去找十四。來來往往之間,左近不少人勾頭瞧熱鬧。虧得十四身為皇子,府上守衛也算森嚴。
否則的話,他這十四貝子府非變成行刑前的菜市口不可。人山人海,蔚為壯觀。
回京日久,已經把那些美人們忘了個七七八八的十四
能怎么安排呢
他又不是那吃了不認的混賬人,既然人都到京城了,果斷都收入府中唄。
皇阿瑪賜那倆都是正經小選進來的,上三旗包衣之女,都是格格位份。下官送的也是好人家姑娘,可以做個侍妾。
至于他偶遇的那倆民女么,就先當個通房吧。
挺合情合理的安排。
可那倆姑娘千里迢迢而來,那可是做了當王妃娘娘夢的。結果這盼來盼去,竟只當了沒名沒姓的通房姑娘們只覺得自己一顆真心被狠狠辜負,哪知道若十四做主,她們根本沒有機會進京呢
錯不過是多給些銀錢,準其另行婚嫁罷了。
委屈大了那位恰好會點拳腳,直接拔了自己當成武器的簪子,沖上前就要跟十四一道同歸于盡。
要不是老四恰好過來,瞧著他府門口人流攢動不像話,難得有幾分兄弟愛地下來瞧瞧。恰巧看到了那女子眼中的恨毒與手中那異常鋒利的簪子,及時以腰間玉佩為鏢,打在她的腕子上,讓那簪子脫手而出。
或者明年今日,就是十四那混不吝的忌日了。
你道為何
原來那姑娘本身是個三腳貓,那簪子卻不俗。瞧著中規中矩的,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金簪而已。錯不過簪尾比尋常簪子鋒利些,可實際上,人家還帶了些小機括,里面還藏了見血封喉的毒。
今天但凡十四被蹭破點油皮兒,都兇多吉少。
得知這結果的十四把一雙丹鳳眼瞪圓。
正與淑寧說話的德妃嚇得失手跌落了手中茶盞,溫熱的茶水灑了一裙子。她卻絲毫顧不上,只雪白著一張臉,讓人趕緊把那哥倆傳進宮來。
淑寧見狀忙勸慰安撫,嘴皮子都快磨爛了,才終于勸著她換了身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可就這樣,十四剛一進到永和宮。她也咻地一下子站起來,緊張萬分地拉著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得仔細看。
十四臉上通紅地閃躲著“額娘放心,兒子沒事兒。那瘋女人剛拿出簪子來,就被四哥給阻止了,半點都沒碰到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