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真疼。
但是下次還敢。
唐元驍忍不住抬頭看了凌放一眼,兩只眼睛熠熠生輝,心里已經在計劃下次該在哪里埋伏凌放了。
余光瞥到唐元驍這一看就是要搞事情的目光,凌放眉心狠狠一跳。
這個狗皮膏藥就不知道什么叫累嗎
凌放已經心累了。
他不想再和他這么耗下去了。
他心想,不做點什么是決計不成的了。
唐元驍有出去喝酒的時候。
雖然凌放在宿舍的冰箱里放了啤酒,但是啤酒的度數太低了,只能當成解渴的飲料,滿足不了唐元驍小酌的興致。
每當有空的時候,他就會找一家酒館坐下,來一杯精釀原漿的酒,美美的喝上一兩杯,如此一來,一天才算是過去了。
今日,如同往日一樣,唐元驍來到了他經常光顧的酒館里,點了一杯酒坐在露天卡座那兒,開始喝酒。
等徹底放松了身體和大腦之后,唐元驍站起身來,付了賬,走了一條平時常走的路。
只是沒想到,今天回總部的路上出了點意外。
當唐元驍酒意微微上頭時,忽然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麻袋,把他整個人嚴嚴實實罩住。
緊接著,沒等唐元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陣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到他身上來。
拳頭密集,且力氣奇大,還總挑他臉上打,眼窩處,唇角處,處處都是拳頭。
唐元驍氣急敗壞道“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來人并沒有搭理他,反而打得更加賣力。
唐元驍實在忍受不了,于是一頓流火噴射而出,直接把套住他的麻袋燒毀,瞬間燒出一個大窟窿來。
“你爺爺我”唐元驍剛要得意叫囂幾聲,下一秒直接失聲。
因為來人不知道從哪兒扯來一塊布,劈頭蓋臉蒙住唐元驍的臉,緊接著上腳,猛烈地踢他。
腿法攻擊的角度刁鉆古怪,又狠又用力。
唐元驍承受不來,很快就要連連后退。
可那塊布不放過他。
唐元驍不管怎么變換身型,都可以準確罩住他的腦袋,迷幻住他的視線,讓唐元驍無法看清來人的模樣。
就這樣,唐元驍被逼至墻角,就這么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偏偏還不知道來犯的人是誰。
直到最后,對方留下一塊破布,一塊被流火燃燒得坑坑洼洼的破布,罩住唐元驍的腦袋,又纏了幾圈,隨后逃之夭夭。
唐元驍扯下腦袋的布,氣得跳腳大罵“誰到底是誰”
“沒臉見人的狗東西”
“別讓老子抓住你不然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然而不管唐元驍如何狂怒,都無法再找到那個偷襲他的人了。
他甚至全程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不知道揍他的人是誰。
甚至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被揍了一頓,唐元驍只能偷偷摸摸跑到醫藥部里接受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