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子嘴里發出嗬嗬聲,顯然喜歡這血腥味,她們的速度更快了。
時落幾人齊齊上前。
時落速度最快,她摸出定身符,就要往女子身上拍。
察覺到身后的動靜,兩人停下動作,僵硬地側了側頭,卻無法完全轉過來。
時落就知道這二人又是僵尸。
看到來人,顧天師松了口氣。
“還真是僵尸。”孫天師從背后摸出一把銀質鐵勺,就往女僵尸的背上拍,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孫天師大喝“放開老顧”
跟在后頭的花天師腳步微頓,見顧天師無性命之憂,他這才有空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雪白的手絹,一點點將掌心的黑灰擦掉。
老頭將兩人的動作收入眼底,他胡子直抖。
多少年了,這三個老家伙真的一點都沒變。
老孫照樣憨直,花孔雀還是愛美,至于老顧
老頭看著他漲紅的臉,跟額頭跳動的青筋,知道他這回是真的發怒了。
僵尸感覺不到疼痛,她只是惱怒自己要進食時被人打擾。
她最喜人類心臟,尤其是天師的心臟,比普通人的要美味的多。
兩個僵尸回頭,朝孫天師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孫天師舉著銀勺子,又敲了對方一下,“你吼什么吼這是人間,不是你們這些東西該來的地方到底是誰放你們出來的”
過去幾十年,上京一直安穩,就連小鬼都沒幾只,最近不太平,什么牛鬼蛇神都出來了,要說沒人插手,孫天師可不信。
看來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又要重見天日了。
孫天師舉著銀勺子,虎視眈眈地瞪著僵尸。
僵尸自是不會回他。
被敲的僵尸轉過身,舉著爪子,又朝孫天師攻來。
目標自是他的心臟。
僵尸雖轉身的動作僵硬,可攻擊的速度卻不慢。
孫天師急忙后退,胸口的衣服仍舊被刺破。
他踉蹌著避開,大喘一口氣,“這東西速度怎么那么快”
快的出乎他預料。
幾十年前他們跟老頭一起為名除害的時候,那時候的僵尸都是行動僵硬,空有力量的。
能輕易被制服。
“日新月異,你也該換換你腦子里固有的認知了。”花天師手里雪白的手絹已經染了點點黑灰,他抽出一張紙,扶起垃圾桶,打算將手絹仍在垃圾桶里。
只是這垃圾桶比較高級,花天師繞著它轉一圈,也沒明白怎么打開它。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這是智能垃圾桶。”
“沒死”花天師將手懸在垃圾桶上方,垃圾桶蓋子自動打開,他將紙跟手絹扔了進去,一邊還不忘調侃渾身是血的年輕男人。
男人吸了口氣,說話聲音都不敢放大。
“救我。”他求救。
花天師咂舌,并沒立即施救,他走向年輕男人,隨手扯了地毯一腳,蓋在男人身上,花天師怕辣著時落的眼睛。
僅一片地毯都讓他疼的直吸氣。
花天師繼續說“愛玩的年輕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像你這么大膽,玩僵尸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年輕人真是勇氣可嘉,我是不是該夸你初生牛犢不怕虎”
年輕男人扯了扯嘴角,“昨天晚上她們明明是正常人。”
就是體溫偏冷了點。
當時他也疑惑,只是介紹人說她們是女孩子,本就偏體寒,如今天冷,她們穿的又少,摸著才冷。
之后介紹人還用下流猥瑣的語氣說,指望他將姐妹兩捂暖和。
這個年輕的男人當時就笑了。
昨天夜里有多快活,今天他就有多后悔。
下半輩子他都不敢再隨便碰女人了。
“這人總得為自己的少不更事付出點代價。”
眼瞅著這人呼吸逐漸微弱,老頭上前,給他喂了一粒丹藥,暫時保住他的命。
“你說她們昨晚是正常人”
感覺到自己原本泛冷的身體逐漸恢復了體溫,心跳都快了不少,他知道自己能活下來了,年輕人對老頭幾人滿心感激,自然是知無不言,“是,昨天晚上這兩人雖然話不多,但是會說話,雖然化著妝,但是我閱人無數,看得出來她們就是正常人的皮膚,我哪里知道一覺醒來,她們就變成”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