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跟兩個僵尸睡了一覺,年輕男人歪著頭,使勁干嘔。
只是他昨天晚上光喝了酒,到今天中午滴水未進,他只能吐出點苦水來。
老頭跟花天師并不同情他。
這人年紀輕輕,酒色皆沾,眼下更是黑青,滿面疲憊,加之方才吐了一波,如今臉色蠟黃,讓原本還算帥氣的容貌大打折扣。
若不是他能正常呼吸,旁人看著他比那兩個都像僵尸。
“能不能幫我叫輛救護車”年輕男人小心翼翼地問。
“先等著,你暫時死不了。”花天師沒理會他。
“要不,你們能不能幫我把我電話拿過來,我自己打。”他的命還要靠老頭幾人救,這年輕人識時務,面對他們時,分外乖巧禮貌。
花天師瞟了他一眼,“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昨天睡了兩僵尸”
年輕男人愣了一瞬,而后瘋狂搖頭。
他還得在上京混,要是讓他那些豬朋狗友知道他跟僵尸摻和過,他以后是沒臉出門了。
嚴重的話,他爺爺還會嫌他丟臉,將他發配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估計幾年之內是回不來的。
“說吧,你是怎么認識這兩個僵尸的”老頭跟時落去幫孫天師了,花天師撿了一個干凈的椅子坐下,他問。
反正最難堪的模樣已經被這幾人看到了,這男人也就不隱瞞了,“昨天晚上我跟平時玩得好的幾個兄弟先吃了飯,然后又去了其中一個兄弟新開的酒吧,這兩人,不,這兩喪尸”
“僵尸。”花天師提醒。
“對對,是僵尸,這兩僵尸被一個男人帶過來的。”男人眼神有些飄忽。
被花天師冷冷掃了一眼。
他立馬又說“場子里許多人都知道我喜歡美女,以前也有人送人給我,只要好看的,身體沒什么問題的,我基本照單全收。”
花天師嫌棄地別開臉。
“繼續。”
縱使臉皮再厚,這時候他還是有點羞恥的,但性命攸關,他也豁出去了,“是酒吧經理帶過來的,說這兩個是新鮮貨,還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今年才大二,還是一對姐妹花。”
關鍵是這兩人長得也漂亮,一個美艷,一個清純,身材也好,都是他喜歡的類型。
“經理說這對姐妹花家里窮,就想賺點學費跟伙食費,她們做不長久。”正因為這理由,他就更拒絕不了了。
“你再仔細回想一下,昨天晚上這兩個僵尸跟那經理有沒有什么異常”花天師提醒他。
想了一陣,男人搖頭。
那時候已經差不多后半夜了,他稍微有點醉,但是還有行動能力,他注意都在兩姐妹的臉上,并沒心思想別的。
花天師哼了一聲,起身,不再管他。
另一邊,顧天師抹去嘴角的血跡,不贊同地看著孫天師,“你別敲了,她們又不疼,你的法器就帶了一個勺子”
孫天師又往僵尸伸過來的手上敲了一勺子,抽空回他,“我是去見老秦的,帶那么多法器做啥能帶個勺子就不錯了。”
這勺子可是他最心愛的法器,能做飯,還能打僵尸。
要不是時機不對,顧天師恨不得吼他兩句。
好在時落跟老頭趕了過來。
這兩個僵尸跟先前時落遇到的那一對又有不同。
先前那對古尸是因被人類驚擾了,自己活過來尋仇的。
這兩個能活動自如,應當有人在背后作為。
晚上燈火昏暗,加之這兩個僵尸都畫了濃妝,一時還真不容易看出不對來。
白日里,兩張蒼白的臉就無法隱藏了。
“丫頭,看她們身上可有符箓”老頭提醒。
時落快速繞著僵尸轉了一圈,并未發現能控制她們的符箓。
她上前,想扯掉僵尸的衣服,看看里面有沒有。
僵尸聞著時落的味道,更興奮了。
她們放棄攻擊孫天師跟老頭,齊齊奔向時落。
太過興奮,兩個僵尸張大了嘴,涎水直流,發出一陣惡臭。
時落嫌棄地往后退。
兩人直奔她來,這正合時落的意。
“丫頭,別大意。”老頭一眼看出時落的心思,他在后頭提醒。
時落嗯了一聲。
等退到門邊時,她關上門。
明旬卻在這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