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超毅簡單地聊過之后,得知三順鏢局目前只剩下一支隊伍在家,其他人都出鏢去了。
看來余超毅沒有吹牛,他這鏢局業務是真忙。
小寶干脆把他送回三順鏢局,自己一伙人也跟著住進來。
送佛送到西,幫忙給鎮幾天場子。
小寶是這么分析的“余掌柜,既然常豐敢套你麻袋,必然不會只對你一人動手,你的各路鏢估計也得碰上些麻煩。”
是啊,把掌柜打一頓能有什么作用,最多讓他回家養病一陣子,讓他無暇顧及各路出鏢情況才是真正的目的。
余超毅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瘦高的、看起來有些文弱的小男孩,他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竟能想得這么深刻。
余超毅現在渾身骨頭都跟著痛,強忍著不讓表情看上去扭曲,有些為難地說“是這個理,但是人都已經撒出去了,現在各路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
小寶“余掌柜介意說說你的各路鏢都運去哪兒么”
余超毅有些猶豫,不說吧,人家今天把你救了,說吧,這卻屬于業務保密范疇。
肖思寧給透話“我們主子不想知道是什么鏢,只問去哪兒,這是想看能不能幫上你。”
這樣啊,倒也不算犯規。
余超毅想了想,現在他確實需要幫助,家里如今只剩下一支隊伍,萬一外面哪一路有情況,家里這支隊伍就是補救,可要是條條路都出了問題呢
小寶看他糾結,就說道“是打算看能不能幫上忙,我推測,若出問題,應該在水路。”
人家把范圍縮小了,意思很明顯,是真來幫忙,不是圖他什么。
余超毅不再多想,開口答道“水路只一鏢,今早出發的,去宣慰府,途徑義斌府碼頭時會略停留,給送些私人的包裹。”
說著,余超毅取過他們自己繪制的水路圖給小寶看“你瞧,就是從這往這邊走。”
三順鏢局的水路圖和以往小寶見過的內河航道圖不一樣,上面的水路以小型河流居多,都是運河分叉中較為細小的河流。
為的是提高速度,不與官船搶道、搶碼頭,也是由于他們貨船很小,適合小型河道。
余超毅指著地圖中靠近宣慰府碼頭的位置說“要是真出問題,應該在這里;
我們的船出發人員都是定數,沒混進人去;
船只也檢查過,沒問題,他們要行動只能是從宣慰府那邊著手。”
小寶一看義斌府心里就樂了,娘親在那邊呢。
于是點了點水路圖說道“這忙我能幫上,今早出發,這會兒不到午時,還到不了義斌府,我有辦法讓人先你一步給宣慰府送信。”
余超毅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個小孩子能有什么辦法
小寶笑笑說“我幫你忙,然后等你的人平安回來后,我跟你談筆買賣。”
余超毅明白,眼前這位小公子是把這次幫忙當做“投名狀”,肯定要談的事情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