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說了。”水毛毛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了她“別耍小心思了,買不起鏡子還撒不起尿嗎你以為我手下那幫崽子為啥把你交到我這兒”
水毛毛轉頭朝船尾那邊說了句“別貓著了,這個也種下去吧,太騷,黃鱔不愛吃”
船尾,侯澤跟另一個小子一人手里一根長長的魚刺,那是晚餐他們吃的鰱魚的刺,三十多斤的鰱魚,刺還真不小。
他們腳邊是兩名捆成粽子的俘虜,俘虜從那女人開始要交代“金主”就緊張,拼命蠕動,想掙脫開繩索。
這哥倆拿著魚刺,誰動得厲害就朝誰“第三條腿”扎一下,還得罵上一句“你們是不是也想色誘老子扭什么扭”
此時聽到水毛毛喊他們,就開始你推我讓“你去”
“你去”
“我不去,太味兒了”
“你嫌味兒我就不嫌哪”
水毛毛不耐煩“猴崽子,趕緊的”
侯澤不情不愿地抱著一個大石頭往這邊走,肩膀上還套著一捆繩子“成本大了啊繩子不花錢的嗎”
那女人瞬間瞪大了眼睛d那老東西玩兒真的
“爺爺您留我一條命”她喊道,這次的聲音里真的摻上了些許恐懼“爺,奴剛才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呀”
那女人叫喊著,左手中的蠟燭碟子往地上狠磕了一下,不但蠟燭脫落下來,小小的碟子也被磕出斷茬。
“奴說的是真的”那女子咬牙切齒把斷瓷片揮向水毛毛的咽喉
距離太近了,水毛毛只坐在她跟前的矮墩上,抬抬手就能夠到他的脖子。
水毛毛一直都是佝僂著身子,沒動過拳腳,看上去虛弱而老邁。
那女子有把握以自己的速度在那個“猴崽子”過來之前解決掉這個老頭,然后大不了帶著腿上捆的繩子一起跳進江里,在水下慢慢解開就是了。
侯澤肩膀一抖,繩套就飛向那女人,比侯澤更快的,是水毛毛仿佛嚇到般,在女人揮手之前就“跌”坐到矮墩后面去了。
與女子手中的斷茬碟子差出一巴掌的距離。
什么叫預判這就是。
女子的腿被捆綁著,向前撲的時候絆在矮墩上,硌得她的肋骨更疼,估計肋骨的斷茬扎到什么地方了。
侯澤的繩套也落在她的脖子上,用力一扯,那女人不得不用雙手去抓繩套,可被肋條上傳來的痛牽扯得怎么也使不上勁。
“爺我錯了,您饒了我,”那女人被勒得難以說話,眼中溢滿恐懼,這次是真的怕了“饒饒命那個人姓武,姓武”
女人十指扣著繩索,可是越扣,侯澤就越用力勒,女人的舌頭已經開始充血腫大,話也說不清楚了“真的姓武,別的就就不知道”
既然別的就不知道了,那就更不用留著了,侯澤就手把女人從上到下綁成棍子一般,石頭也緊緊固定在她腳踝處,然后往船下一推。
沉悶的“撲通”聲之后,水花都沒泛起一個。
船尾處兩名渾身是血的男子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們的嘴巴被塞滿了淤泥,還用繩子勒得死緊,發不出聲音,身上也被捆得細密扎實,就差再綁塊石頭了。
那娘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他們更沒有活下去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