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個袁氏,除了穿了一身男裝,那容貌、那聲音、那高挑的個頭,還跟七年前一模一樣。
“大人問你話呢,回答”魏誠毅一腳踢在方砘的肚子上。
方砘好不容易因驚疑而忘記的挨板子的痛、才跪直溜的身體,一下子弓成了麻辣小龍蝦,痛得臉紅漲到頭發絲。
“回回大人,小的是是把你賣了沒多久就來這邊了。”方砘痛得喘不過氣,話都沒法說順溜。
楚清扭頭看向宋廷山他們,語氣很平靜,也很輕松“聽到沒國戰前來的,細作,該殺殺、該埋埋。”
宋廷山有些不知所措,楚清的反應全在他意料之外,不禁看向白樺,似乎想尋求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樺倒是還算不那么詫異,他覺得楚清的情感沒有一般女人那般外露,只要不是小寶出事,在她身上幾乎看不到太大變化。
他示意宋廷山靜觀其變,楚清沒準是想嚇唬這兩口子呢沒準兒后面還有什么損招呢
楚清很感謝他們的過度解讀,因為她也發現自己的平靜不太合理,畢竟這倆人是賣了“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
于是,楚清準備往回找補找補,剛要開口,那方柳氏已經驚嚇地喊了起來“我們不是細作不是大人,我們不是細作啊”
方柳氏先是對著宋廷山他們喊,然后馬上轉向楚清“袁氏,當初我們賣了你們娘倆是不對,可你這不是沒事兒嘛
你不能為了報復我們就說我們是細作,那是要掉腦袋的呀袁氏,你這么害我們,對你有什么好處”
魏誠毅又一腳踹到方柳氏的肩膀上“大膽敢跟大人咆哮夾棍輕了是不是來人,打十板子,留口氣就行”
方柳氏被踹得倒在地上不敢爬起來,方砘怪她看不清眼前局勢,沒見這個踹他們的大人,一口一個地喊袁氏為“大人”嘛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袁氏一個農婦竟能當官,看來還是不小的官,但是“識時務者為俊杰”,賣家人不犯法,當細作可是死罪
方砘根本顧不上被拖出去挨板子的妻子,反而往前爬了兩步,哭道“大人不、弟妹,我們錯了,不求你原諒,但是你也別說我們是細作好不好
我們真不是細作,你這么說我們是要了我們的命啊
弟妹,我們錯了,但是你大嫂說得也沒錯,你看你如今不是好好的還當了大官不是
你想開點,當初要是你沒離開家,也沒有今天這好日子不是就沖這個你也網開一面,放了我們吧
你孩子也沒事兒,我跟你大嫂把他賣給好人家了,總比在咱家受窮好,是不
人家那家人可是有錢,人家是開飯館的,你孩子去了只能是享福”
“duang”
這次不是魏誠毅踹他,是楚清,抓起茶杯蓋就甩了過去,用飛鏢的手法,茶杯蓋直直嵌入他嘴中,嘴唇被強勁的力道和他自己的牙齒切掉半層,而牙齒也因為他受痛時的一吸氣,給吞進肚子里。
白樺看向宋廷山,用眼神示意他看吧,楚清這是“欲擒故縱”
宋廷山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
魏誠毅抱著膀子看戲,心說這對不知死活的夫妻,你們知不知道得罪的是手刃無數東倫人、沃斯人的密偵司楚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