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耀一把提溜起老板,先正手反手地抽上幾嘴巴,然后吼道“把你買孩子、虐孩子、虐楚、袁氏的事兒,從頭說出來”
幾個大嘴巴,菜館老板立馬哪兒哪兒都不疼了,麻溜開始“從頭”交代“我們是前幾天往屯子里的雞鴨圈里傾倒瘟雞糞的時候被抓的”
“停”楚清和卓耀同時出聲。
卓耀不想聽“沒用”的,他就想知道小寶那孩子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楚清卻是因為不想參與到宋廷山和白樺經手的案件,各管各攤,誰也別給誰添麻煩比較好。
白樺和宋廷山都是負責新倫州的事務,而自己卻是負責沃斯國的,僅是在新倫州理事處占了一間辦公室而已。
但卓耀是什么脾氣
以前小寶同學的家長一句“孽種”,他都能把人家一口牙打落,現在聽說這對狗夫妻虐待小寶,讓他回答問題竟然還敢“兜圈子”,不打死他才怪
所以卓耀喊“停”的同時已經出手,甫一出腳就把人踢出門外,那老板娘高呼半聲“殺人啦”,也被踢出門外。
這還不解氣,卓耀拔腿就要出去繼續撒火,被魏誠毅一把抱住“息怒息怒,兄弟,這人還不能死,刑部還沒回文呢。”
案件審理完,要以書面形式上呈刑部,刑部查看后做出批示,是砍頭還是流放才有定論,那時候才能處置這些人。
趴在院子里的狗夫妻已經不停嘔血了,菜館老板尤其冤枉不是讓我從頭交代嗎我從頭說了啊,干嘛踹我
“啊對,”楚清發話“他們是雞鴨瘟疫案的案犯,你不要妨礙兩位大人執法。”
楚清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宋廷山和白樺一眼,那意思是你們的犯人,該咋辦就咋辦。
但是這兩人不這樣想,費勁巴拉把這伙人翻出來,就是給楚清出氣的,楚清也太“大公無私”了吧
白樺“剛才你不也聽見了這倆是國戰前來這邊的,有通敵之嫌,真沒準是細作,當時這邊是你負責的,歸你了,罪名你定;
外頭那倆,別聽他們說不是從人販子手里買的,她那表哥就是人販子,已經被我們抓了,買賣同罪,你可以作為苦主告他們,宋大人審理;
至于雞鴨瘟疫案的卷宗已經上交,那個不用管,等你審理完了,再上呈一次,準保讓他們夠拉出去砍上十次八次腦袋的。”
呃楚清咽了咽口水,這么多人呢,你說這個,不好吧
“袁氏不不不,弟妹,你饒了我們吧你嫁到我們方家,也是我們方家人呀,就算我弟弟不在了,也沒休了你不是”方砘喊道。
他嚇壞了,他看到知州大人竟然對“袁氏”如此客氣,還給親自奉茶,連密偵司的頭頭都跟他這個弟妹有商有量,真的怕了。
早知道這娘們兒這么能作,當初就不該賣了她,應該弄死她
方柳氏也哭訴道“弟妹,嫂子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那時候不是沒辦法嗎
小叔子為了娶你,把我和你大哥辛辛苦苦攢下的銀子都拿去了,咱家快過不下去了呀
咱都是一家人,你如今當了大官,幫我跟你大哥求求情,饒了我們這一次,啊
再說,我們真要是被定為細作、滿門抄斬,跑不了我們也好不了你呀”
這次白樺坐不住了,抄起茶杯蓋也甩過去,只是沒有楚清的飛鏢功夫好,只打掉人家兩顆門牙,并沒有穩穩塞進嘴里。
臉咋那么大呢真是不知死活了,還想讓楚清給你們求情不求情就拉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