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群哪,你把你那小子管得狠了吧怎么寫個信這么沒人情味兒呢”
不群低頭“臣有罪。”
不群心里苦,可他沒法說。
以前兒子信上只帶了一絲情緒,皇上你嫌不客觀;現在客觀了,你說沒人情味兒,皇帝還真是麻煩
皇帝“女子還真是麻煩哪你瞧瞧,在京里時還滿大街轉悠,朕以為她是個豁達之人,最多找找張御史家的麻煩,倒也無可厚非;
可這怎么回去了還把自己關在房里、數日不出呢生意不做了差不辦了那個啊”
最后這個“啊”之前省略的那部分,是皇帝在心里說的“朕的荷包不管了”
不群沉默。
鬼知道您說的是啥,接了信直接給您呈上來了,您就自言自語去吧。
只是,兒子啊,這次怎么也沒給爹來封信呢捎句話,一個字條也行啊。
就在這時,李公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喲,胡大人”
然后是胡恒秋詢問現在皇帝忙不忙的聲音,皇帝朝不群示意了一下,不群再次隱匿。
把胡恒秋傳進來,就看胡恒秋拿著一個信封走進來,皇帝免去他的禮,直接盯著那信封問“楚清的”
胡恒秋趕緊呈上“是,皇上,您看看。”
皇帝比胡恒秋細致了些,三頁紙都看了看,也只看到那一句話。
胡恒秋在邊上等著,正琢磨皇帝能不能發現那句“大逆不道”的話,就聽皇帝問道“所以你就找朕的麻煩來了”
胡恒秋一抬頭,看皇帝正抖著那頁信紙的背面,趕緊跪下“冤枉啊皇上,臣不知道有這么句話啊”
可了不得,楚清說誰不麻煩你找誰去,我就找了皇帝,可皇帝確是解讀為“找朕的麻煩”,故意的吧
楚清你個臭婆娘
唉,君威至上,胡恒秋雖然明知道皇帝是故意的,可就算在心里也不敢罵皇帝。
“起來吧,”皇帝都不看他,鬼才信他不知道呢,皇帝只是問“你怎么想”
胡恒秋一邊起身一邊回答“不準皇上,她也太囂張了她就算心里委屈、想撒氣,也不能跟臣撒吧膽兒也太大了
您看看,連個由頭都不寫,就算編個不靠譜的由頭,也是那么個意思嘛”
皇帝嗤笑一聲“行啦不用跟朕說反話,朕知道你護犢子,護就護吧
還說編什么由頭,你倒是編了個由頭,可編得一點兒也不走心”
胡恒秋一臉諂媚“皇上,臣可不是護犢子,臣是想,這幾年除了除夕那幾天,楚清是真沒有過假期。”
皇帝點頭,的確是這樣,朝中官員每上班十天就有一個休沐日,楚清沒有,她一直在各地奔走。
“只是百日,多了吧”皇帝說。
注上班全稱“上朝班”,官員上朝議事被稱為“上朝班”,其中只有宰相可以稱為“上朝”,其他官職去工作就被稱為“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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