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散播爾也開始牛喘,他的伙伴乃斯如拉更是叫囂起來“你竟對我家主子如此不敬你的腦袋在肩膀上待的膩味了是嗎”
楚清低頭喝茶,再抬頭時說道“有話說,有屁放再敢放肆,我讓你們的腦袋徹底清閑”
卓耀直接抽出當做匕首的長槍頭抵在散播爾的脖子上“我家主子不是你能冒犯的”
散播爾倒是半絲也不害怕,反而嗤笑出聲“嚇唬誰呢動我一下試試
只要我們兩個不回去,你們的商隊就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草原”
卓耀抵在他脖子上的槍頭就是一滯。
“哼”散播爾乜斜卓耀“你倒是繼續啊,膽小的兩腳羊”
“我們商隊回不回得來,你未必有機會知道”卓耀冷聲說道,手上使了些力氣,槍頭鋒利的尖在散播爾喉結旁邊點出一個紅點,那紅點慢慢變大,成一條線緩緩順著他皮膚的紋理下滑。
乃斯如拉一瞧同伴被挾持,立馬暴起沖向楚清。
旁邊的喬克禮突然抬腿就是一腳,乃斯如拉的視線緊盯著楚清,對這一腳躲閃不及,被踹在胯骨上。
這一腳挺狠,不只是說下的力氣大,而是位置乃斯如拉若是沒躲那一下,這一腳的學名就該叫“撩陰腳”。
乃斯如拉斗大的拳頭就招呼向喬克禮,楚清操起手邊的茶壺就砸向乃斯如拉。
被抵住脖子的散播爾也頂著槍頭揮拳直沖卓耀的面門,卓耀自然不能真的用槍頭桶穿對方的脖子,畢竟剛才他說商隊的小子們控制在他主子手里,所以只能撤開槍頭捅向他的胳膊。
甫一交手,院子里的護衛就沖了進來,長槍和大刀紛紛架在沃斯人的脖子上,磨得锃亮的武器反射著寒光。
十分適合拍照,不用給打高光了。
楚清曾經對小子們說過不能接受任何威脅,否則只能受控于人。
所以,盡管他們威脅說商隊的小子們被他們主子扣留,也不能因此就對他們有任何妥協。
越是妥協,死的越快。
綁票的哪有不撕票的
既然商隊被扣在沃斯,而不是被殺死在沃斯,那就說明對方有所圖謀,而眼下這兩個人的安危,與對方想謀求的利益相比,啥也不是。
楚清不打算現在就聽他們說什么,而是讓小子們把兩人關在空屋子里,除了水,什么吃的也不給。
就算是水,每天也只給小半碗。
第一天,兩個沃斯人破口大罵楚清,不過因為大宣話不是他們的母語,所以翻來覆去只有那么幾句“你個不男不女的臭婆娘”
或者是“有種你殺了我們,看看你的商隊還回不回得來”
再就是“該死的兩腳羊”
第二天,兩個人用了大宣話和沃斯話混合著罵楚清,大宣話還是那么幾句,更多的沃斯話就不重樣了,他們甚至用最骯臟的語言把楚清說得比草原的女奴還不堪,應該受到男人們怎樣的侮辱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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