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人說“那幫沃斯蠻子說,沒有那姓楚的女人,你們就是一群草雞一群不中用的兩腳羊
還說,除非讓我們每天獻給他們五十斤籽玉,少一斤,就得用百斤糧食賠償。”
五十斤哪,那河段是很長,可是要說靠人徒手在河里撿拾,得到五十斤籽玉,真的是想屁吃。
除非把其它種類的石頭都算上。
楚清是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從信上了解“親家”在玉京山上的遭遇的,而她此刻剛從淦州府海邊坐船離岸。
“我這親家呀,”臨洋侯說道“罵我多少天了你們瞧瞧,我每天要打多少個噴嚏”
李虎伸手過來,按在楚清脈搏上“你也是水土不服,寒濕過重。”
又轉向小寶和楚元“你們誰能看住她按時服藥再拖下去可真成病了”
這段日子,鄭春秋過得水深火熱,可楚清卻是熱情似火、熱火朝天、熱血沸騰、熱情洋溢、熱汗涔涔、熱熱鬧鬧、熱情奔放
到海邊,吃海鮮,收珍珠,吹海風,撒開歡兒的玩兒,曬到脫皮不肯回家,活該感冒打噴嚏。
咱是奉旨出來開辦鹽場的,不得沿海巡游一圈
這趟也是為了黃忠。
老黃忠在楚清的侯府待了幾個月,感覺身體好了不少,想回老家看看。
幾十年了,自從搬到京都便再未回過家鄉。
如今年事已高,想再往遠處走走,怕是無甚機會,正巧皇帝給楚清派了任務,便提出與楚清同行,他想回家鄉看看。
心情可以理解,但事情楚清不能決定。
楚清讓金雕給京都青瓦臺傳信,那邊四兒去通知黃忠的兒子,老人能不能順利出行,還需要取得這些“監護人”同意。
如此近一個月的時間,黃忠才等到他三兒子過來,陪同著一起前往淦州府。
陪著黃忠在淦州府玩了幾天,老人不肯回京,但楚清也不敢帶他遠游,便先將黃忠留在此地。
楚清想借機會往遠了跑跑去看看小寶的“小島”。
沒想到臨走前接到沃斯的來信,信封上火漆印的是個大笑的表情符號,所以楚清沒有急著拆信。
怕海上旅途枯燥,所有文字都要放在途中,才好打發時間。
看信,得知鄭春秋越過越不好,天天都是煩惱,楚清不但放心,而且舒心、開心。
雖然那些跟去的勞工們也是過得很慘,楚清如此高興很不厚道,可就是控制不了好心情,咋整
“他們下鵝鵝鵝下不來鵝鵝鵝糧食鵝鵝鵝也上不”楚清邊笑邊讀信,除了她自己笑得抽筋兒,大伙兒臉都快黑了。
“糧食也上不去,”小寶繼續讀信,娘親太沒正行了“我和喬哥去的時候,本來不想停留,因為停下來賣東西也沒人給掏錢;
后來是勞工們苦求我們別走,他們上山去找當官的下來送錢,我們才等了幾天的”
信上說,要不是看在勞工們都是大宣人,其中還有人受傷,很可憐,楚家的小子們都不打算管這閑事、趟這渾水。
rg。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