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小子們總想把背著的棍子抽出來揍老大一頓。
“陳大人,本侯沒學問,說話直了些,”楚清擺出鋼鐵直女的架勢說道“可你說不就是這么回事嘛;結親,總是兩家相互了解,才會請個媒人來相互試探對方是否有意結成兩姓之好;
若不是,圖什么
至于你說的不大好本侯可不覺得,本侯忙啊,能抽出一天時間,專門來做這件事,就很不容易了,你看,我這誠意多足”
說著,楚清大手一揮,示意這片沒花幾文錢而精心裝點的場地“本侯可是煞費苦心的”
為了省錢和體面,必須煞費苦心。
陳御史覺得,自己出于一片好心,提醒楚清此舉“不大好”,楚清卻毫不領情,讓他很是氣惱,這不等于說他多管閑事嗎
陳御史冷笑“呵呵,臨洋侯果真與眾不同,聽您話里的意思,是想說他們居心不良,還是說他們家的女兒配不上你兒子
若說居心不良,人家也沒怎么著你,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你何苦如此羞辱人家
若說他們的女兒配不上你家世子,那臨洋侯覺得什么樣的姑娘才配得上郡主公主”
嗯
楚清愣住了。
陳御史前半段話楚清沒往心里去,因為她有一萬句話可以頂回去,可后半段話郡主公主
想到陳御史轉達的皇帝口諭,讓小寶參加今年的考試難不成,皇帝也想把女兒嫁給小寶
不能吧
皇帝會把千尊萬貴的公主嫁給一個村婦的兒子即使這個村婦掛名臨洋侯,也不至于吧皇家不講出身的嗎
楚清覺得這事兒不可能,卻又覺得不無可能皇帝跟自己要東西要習慣了,如今不好意思白要,卻又舍不得花錢,拿一個閨女跟自己“換”,好像皇帝能干得出來。
陳御史以為自己的話讓楚清無言以對了,臉上不覺浮出些自得的笑意這個楚清也沒那么可怕嘛怎么御史臺那么多同僚能栽在她手里
“陳御史,本侯驚訝于你竟敢拿公主、郡主開玩笑”楚清突然板起臉,萬分嚴肅地說道。
陳御史的自得笑容一下僵住“你什么意思”
楚清“你看看今天來的這些人,方才本侯說過,本侯邀請的都是向本侯提出結親意向之人,你說他們為什么要與本侯結親
在此之前,本侯都不認識他們他們圖什么
可你竟拿公主、郡主出來說事兒,本侯問你,你置皇家尊嚴于何地你覺得皇家會圖謀本侯家產還是皇上真就如此告訴你了
陳御史,你過分了本侯在考慮,要不要參你一本”
陳御史覺得楚清的鳳眼、和她頭頂上那對黑洞洞的“墨眼”,四只眼睛在盯著自己,仿佛像是黑色漩渦,要把他的三魂七魄給吸出來
陳御史的臉瞬間褪去血色,眼神露出驚恐。
就怕楚清這種人,把所有的利益擺在明面上說,還把這些利益與皇家牽扯到一起。
楚清不但直接指出那些人是沖著楚家家產來的,還要把這種說法與皇家、皇帝聯系在一起,而偏偏,公主、郡主都是陳御史自己扯出來的
拉大旗沒扯成虎皮,倒是扯出一塊裹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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