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螭垂頭喪氣,重新坐回地上“我叫介螭,我是我娘的兒子”
這不廢話么
楚清胳膊緊了緊。
介螭老娘“你松開我,我替他說,這個費勁呀”
是家長不讓孩子主動去做事嗎不是,多半是因為家長看不下眼,才會替孩子做一切。
也行。
楚清反轉一下胳膊,把介螭老娘轉到身前,不過小臂依舊卡在她脖子底下,火把湊得近了些“說”
介螭老娘操著一嘴山東腔“別嫌我老太太嘮叨,因為這話要從頭說起我呢,叫夏楚,是孔圣人鞭策弟子的家伙什兒”
楚清
毛都豎起來了有沒有
夏楚,孔子
楚清眼睛瞪得像銅鈴“嘛玩兒你再說一遍”
夏楚“你總聽過夏楚二物,收其威也吧當年,要不是有我在,孔圣人未必打得贏子路”
這都什么跟什么
夏楚“孔圣人與子路,身高差不多,體重差不多,年齡差距也不大,就差九歲,兩人都是暴脾氣,尤其子路,一言不合就動粗
有一回,子路說君子之行,非常而至,問孔圣人子何為也孔圣人就說了句君子之行,有所不為也,就被子路輪著大棍子給趕出家門
自那之后,孔圣人多了心眼兒,對于不太聽話的學生,批評教育未必管用,大棒加荊條,方可震懾;
后來孔圣人回家砍了根楸木棒子,又割了些荊條備著,不過一直也沒用上;
等收了子路當學生后,子路再有犯渾的時候,孔子就大棒加荊條地收拾他
夏楚,夏是榎的變體,就是楸木,楚,是荊條,因為孔圣人的大棒和荊條總放在一處,受圣人熏陶,久而久之有了靈性,凝結出我。”
楚清倒抽一口冷氣,不覺中松開了禁錮夏楚的胳膊“你果真不是人那你兒子也不是人不是人你怎么生的兒子”
夏楚就勢坐在地上回氣兒,說“因我成靈,天下楸木和荊條皆歸附于我,為我族親;
后來佛教傳入華夏,為眾多人信奉,為在華夏發展,其教義與孔圣人的主張進行融合,包括訓誡弟子的辦法,也沿用了孔子的大棒加荊條;
后來佛教戒師為了使用方便你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孔圣人能舉國門之關的武力;
所以他們把楸木削成兩塊長方形小木,一仰一俯,仰木在下稍大,用俯木敲擊發聲,就是最早的戒尺;
儒、釋兩派的熏陶使之成靈,因最早傳承于我,又是我族中楸木,便尊我為母;
我兒叫介螭,是他故意用了諧音,還有,他覺得螭龍也是山林異氣所生,又擅儲水;
我們這些木頭年頭越久越干燥,怕火,所以能滅火的螭就顯得很有本事,也是這小子偷摸想表達不服老娘管教的意思”
介螭叫屈“我不是我沒有娘哎,不帶這么冤枉人的就是個名字而已,干嘛那么較真
以前我還說我叫勉呢,那時候你咋不反對”
注“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出自翁同龢的一副對聯。
翁同龢咸豐六年1856年狀元,歷任戶部、工部尚書、軍機大臣兼總理各國事務衙門大臣。先后擔任清同治、光緒兩代帝師。
冷知識龢,這字讀hé。
fo
fo。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