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拋棄了大姐姐要同她的段姑娘翻云覆雨七公主慌得不行,直接闖進主帳,大聲喊道“大姐姐、大姐、夫、裴統領帶回來一個女人,說晚上要、要、要在在一起睡覺。”
眾人回頭,七公主面紅耳赤,急得跺腳,直接走到明潯跟前,直接哭出了聲音,“她要和段姑娘在一起”
明潯凝著七公主春日柳葉般的眉眼,眸中染著淚,她無奈道“你信她的話做甚。”
裴琛會與旁人翻云覆雨
她不信。
新帝淡漠搖首,冷意浸透眉眼,“稍安勿躁。”
“可是、可是、您去看看。”七公主慌亂之下不知該說什么,拉著明潯就往外走。
明潯看向諸將,壓低聲音“朕與將軍們有話要說,你且退下。”
七公主哭紅了眼睛,提起裙擺又跑了出去,明潯失笑,看向眾人“無事,繼續。”
被攪亂一通后,眾人也無心思繼續商議,提議出去看看這等香艷的畫面。
明潯不肯,雙眸深邃,“想去者便是去看看。”
陛下不高興了,眾人不敢違逆圣意,壓著性子繼續商議,而帳外已然一片熱鬧。
段音淳被女兵壓著送進營帳,許多士兵爭相去看熱鬧,七公主哭哭啼啼地將人趕走,自己想進去,女兵不肯,兩方大打出手。可惜她雙拳難敵四手,打不過去,眼睜睜地看著段音淳被人剝了衣裳送進水桶內,她急得大哭。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轉頭去求裴琛。
夕陽西下,陽光低垂。帳篷星羅密布,七公主挨個帳篷去找,直到天色入黑才見到慢條斯理洗桃兒的人。
她噗通跪了下去,凝著那雙陰沉的眼眸,“大姐夫,您行行好,放了她吧,我求您了。”
“我將她怎么了我給她機會殺我呢。”裴琛淡笑,眼波生輝,巧笑間她將桃兒從水中撈了出來,“她殺我,我與她歡好一場,哪里不妥嗎”
“大姐姐呢”七公主聲嘶力竭,雙手抓住地上的塵土,淚眼朦朧,苦苦哀求,“大姐姐會生氣的。”
“她生氣與我何干,你再這么鬧下去,我一狠心就將人殺了,那就不好。你放心,我會教她聽話的。”裴琛拿起一顆桃子遞給七公主,“吃個桃兒,睡一覺,事情就過去了。”
“不可能。”七公主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孤告訴你,你敢欺負她,孤勢必不會饒了你。”
裴琛淡笑,“你能做什么,陛下都需仰仗我,你能做什么我看重你,你便是長公主,我若不喜歡你,你活得連只螞蟻都不如,你鬧什么呢”
“不是的、不是的,大姐夫,您不是這樣的人。”七公主復又跪了下去,卑微極了,“您放了她,成不成”
“不成。來人,送七公主出去,煩死了。”裴琛擺擺手,繼續洗桃。懶散的姿態透著幾分悠閑,與所在的環境格格不入,七公主被人拖了出去。
聲音越發小了,裴琛咬了一口桃兒,甜得瞇住了眼睛,很快,有人走了進來,一襲龍袍。
她將桃兒遞給對方,“最紅的那顆被段音淳打落了,好好的桃兒沒吃一口就被砸爛了,山野的桃兒看似小,實則可甜了,陛下試試”
“裴琛,你鬧什么呢”明潯皺眉,接過桃子看了一眼,確實比正常的桃兒小了許多,她試著咬了一口,不酸,很甜很甜。她笑了,“是很甜,她得罪你,你打一頓便是。”
“我與旁的女子翻云覆雨,陛下會在意嗎”裴琛冷笑,素凈的面容再度被陰翳取代,明潯皺眉,下意識明白什么,卻又不喜,道“不必自毀名聲。交給我,我來處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