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眸,視線落在裴琛的手腕上,那截手腕比雪還要白,黑色的袖口上繡著梨花,黑白交雜。
裴琛笑了,說道“你怕我變心嗎”
“我不信,算了,你愛鬧就去鬧吧,記住,別摸人家就行了。”明潯拿她沒有辦法,掃了一眼水中的桃子,伸手拿了一個,水從手腕蔓過,有些涼,她抓了兩個桃,轉身走了。
裴琛托腮,在人離開的時候問一句“要不,我們一起”
“一起”明潯腳步一顫,險些跌下去,回身望著她,臉色難看極了,“什么一起”
她的心口砰砰直跳,覺得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多問一句“你不是要和人家”
“翻云覆雨”裴琛笑了。明潯白皙修長的指尖包裹著紅艷的果子,顯得指尖愈發白,泛著如玉的光澤。裴琛凝著那只手,伸手去摸了摸如玉的指尖。明潯沒有躲,問“不是嗎”
“嘖嘖嘖,你曉得我不會,你就不在意。”裴琛搖首,“罷了,我們去看看亡命鴛鴦如何”
“看戲嗎記得寫下來,給太皇太后瞧一瞧。”明潯笑了,分了一顆桃給她吃,攥住她冰冷的指尖,裝作不在意道“摸其他姑娘的時候,你高興嗎”
裴琛止步,看她一眼,“你不是不問的嗎”
“想問問,畢竟朕也沒有摸過其他姑娘。”明潯嘆氣。
話題有些偏了,新帝也不正經。裴琛不敢再繼續,矜持端方的溧陽長公主早就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
出了營帳,明潯松開手,裴琛走慢半步,步子不能壓過陛下,這是君臣之道。
走了不及五十步就聽到了七公主的哭聲,明潯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你辦的好事。”
“尚可,我給你演出戲,如何”裴琛挑眉,朝明潯眨了眨眼睛,媚態十足。明潯看得心口一跳,主動避開她不正經的視線,“你要演一出活春宮嗎”
“殿下”裴琛驚呼,“您怎么也變得、果是司寢帶壞了您,回去后少說二十板子。”說完又改口,說道“四十板子。”
“你摸了人家姑娘,二十手板。”明潯不服輸。
裴琛低頭看著自己白凈的雙手,指尖發疼,下意識縮進袖口,悄悄哼了一聲。
談話間,兩人到了,七公主站在門口使勁哭,裴琛看她一眼,掀開帳簾走了進去,七公主趁機跟上。
帳內的人雙手被困住,換了一身衣裳,紗衣若隱若現,七公主傻眼了,目光落在對方的胸口上,哭聲漸止。裴琛輕咳一聲,上前挑起段音淳的下顎,唇角微勾,“段姑娘,今晚我伺候你,如何”
段音淳傻眼了,眼水在眼眶中打轉,七公主猛地推開了裴琛,綻開雙臂擋在她的面前,怒視裴琛“大姐姐,她背叛了你。”
明潯低咳一聲,“朕不介意。”
這回,輪到七公主傻眼看,什么叫朕不介意
怎么可以不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