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陪著說話,顏寄云邁開的步子就大了一點。
顏寄云開啟聊天模式“九爺,你有沒有覺得義莊很奇怪”
九爺“義莊本來就不是常人待的地方,哪里普通了”
顏寄云“不是啊,你想想義莊是做什么的。”
九爺“不就是暫時存放未安葬的棺材之地么”
顏寄云“是啊,可是大部分不都還會附贈銷售紙人什么的,你看這里是不是一個紙人都沒有”
九爺隨著他左右看了看,確實如他所說,一個紙人都沒有。
如果不是顏寄云仔細觀察,以九爺現在戀愛腦的狀態根本發現不了,他的關注點根本不在周圍的環境,而是一直挨著他的顏寄云。
“確實如此。”九爺的理智總算回歸了一點,但也沒有完全回來,“你觀察得真細致,會不會是義莊里不扎紙人的服務”
顏寄云“也許”
他想起一個很奇怪的事情,程雪迎的父親昨天重度燒傷而亡,事發現場應該就是程雪迎父親住的院子,可是他們昨天和程雪迎是在程父的院子里見到了程父,院子里被燒毀的建筑并不多,連外殼都沒有燒掉,那種燒的程度根本不足以將一個人燒成重傷,但他又是親眼看到程父的慘狀。
總不可能被人潑汽油導致,他都沒有在程良身上聞到汽油的味道,這個推論也站不住腳。
九爺是nc人設,但他是站在顏寄云角度思考問題的,只是有所限制,思考的程度并不深。
顏寄云又繼續在主屋里轉了一圈。
他能看出義莊有人打理,主屋兩側是居所,茶壺里的水都還有一點溫度。
“住這兒的人姓甚名誰呢”
顏寄云在一間住人的屋子里翻了翻,連人家放錢的錢盒子他都翻了出來。
九爺看著嘆為觀止,顏寄云找東西的能力很強。
“找到了嗎”
顏寄云搖頭。其實九爺的下屬也在幫著找,但是nc不是九爺,他們不會主動把證明送到他面前,還是得他自己動手搜尋。
嘖,管理義莊的人將身份捂得這么死,看起來有貓膩,不對,是有線索。
上一個地址壓根就不存在,而第二個地址是確實存在的,卻沒有主人信息,沒有信息就是最好的信息。
顏寄云繼續琢磨“沒有身份證明,可是戶籍所是有證明這個地址的所有人是衛流,有什么是被遺漏了”
九爺“找到人自然就知道了,事情應該沒這么簡單。”
顏寄云找了張長凳坐了下來,九爺隨著他一塊坐下。
他倆屈著長腿坐在長凳上,一個望著陰沉沉的天空,一個看著看天空的人。
忽然,九爺發現顏寄云的耳朵動了一下。
他伸手捏了捏顏寄云的耳朵“你的耳朵會動。”
顏寄云“”他在聽周圍的聲音怎么就不會動了
臥槽,他現在是人,完全沒有注意過在聽周圍聲音的時候耳朵也會跟當貓的時候一樣會動。
顏寄云拍開九爺捏自己耳垂的手“別捏我耳朵。”
九爺“不能捏”
顏寄云“也不是,那我也捏你的。”
他抬起雙手就襲向九爺的耳垂,輕輕捏了一下,不是很軟,薄薄的一點。
九爺往后一挪,手快速抓住他的兩只爪子,輕笑道“行,我不捏你的耳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