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下后,顏寄云的耳朵又動了一下,他突然站了起來,拉起九爺的手“走,追人去”
九爺眼里全是顏寄云的身影,就算待在義莊,他的心里現在也愉快得像在野外郊游。
顏寄云聽到的是屋后有聲音,他拉上九爺,而九爺的下屬則追了上去。
一群人從義莊的屋后跑了進山,隱約可以看見后山的草叢中有個人影在晃動。
九爺對下屬發號施令,他的下屬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倒沒有掉鏈子,把要跑的人影給按住了。
顏寄云慶幸不用自己抓他,爬山可是非常費力氣的活。
被按住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
顏寄云問他“你為什么要跑”
男人說“你們追我還不允許我跑”
顏寄云也不跟他啰嗦,從他的外形和衣著看,這人應該就是在義莊生活的人。
他們把人帶下去后,才開始盤問男人。
顏寄云問他“你是負責義莊的人”
男人看了一圈,知道他們不好惹,軟了下來“我就是義莊的負責人,你們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嗎”
顏寄云“你叫什么”
男人說自己叫王五,一直在義莊干,現在是他在這里干活的第十個年頭了“二位也不像是需要使用義莊”
顏寄云一腳踩在椅子上,從九爺的鞋子里摸出一把刀,居高臨下用指尖指著半蹲著的王五“你叫王五,可是這里的主人卻不叫王五。”
九爺卻十分疑惑“”顏寄云怎么知道他鞋子里藏了把刀
王五被他這么一嚇什么都抖了出來“大老板,饒命,我確實是十年前來到這里的”
顏寄云“老實交待,為什么要將這里據為己有。”
王五連連擺手說“大老板,我來的時候這里就十分荒涼,這個義莊當時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家因為被大水沖了,我無家可歸就來城里尋活,可是我大字不識一個,拉車都沒有人要我。我餓到發暈的時候來到了義莊,周圍的村民救起了我,給了點吃的和喝的,后來村長說義莊一直沒有人,他說我想活下去可以留在義莊,我就在這里干起了死人活。我不知道這里是有主人的”
顏寄云“所以說你并不知道這里的主人叫什么”
男人“我沒見過,但是也聽村里的其他老人說過。其實這一片以前都是有主人的,義莊原本是有錢人家給的田產,周圍的人都靠著這些田產過活,但后來主人家可能把這里忘記了,就變成公用的,這個大院子也就變成了義莊。”
顏寄云“也就是說這里的義莊一開始并不是義莊,而是家族做善事用的。”
男人“是的,大老板,我不是故意要占這個地方的”
顏寄云“你知道這里原來的主人叫什么嗎”
男人“我聽說村長說過,好像姓衛。不過我來的時候,義莊已經有三十年沒來過人了。”
顏寄云“村長還在嗎”
男人“五年前死了。”
顏寄云“周圍住著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沒有年輕人”
男人“這個地方荒涼,沒人來,年輕人嫌這里晦氣,不來。”
顏寄云覺得從男人口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突然改變問題“為什么義莊里不擺紙人”
男人“什么紙人”
顏寄云抬頭與九爺對視,說“城中有賣紙人的香火店嗎”
九爺“我沒見過紙人。”
顏寄云心里有了想法,有沒有可能,江南鎮里生活的人其實不是人他們是紙人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