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這個時候內斗,相當于在削弱實力。”江沉沉吟道,“龐鉦沒了,虞云閱相當于自斷臂膀,長安下一個動手的應該就是心盟了。”
“但現在不清理門戶,只會更弱。”彭晨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江沉問道,“何初那邊怎么樣”
“他借這次機會已經接觸到了虞云閱,但一時半會可能出不來了。”彭晨說道。
“暫時先別動作,先穩定下來再說。”江沉說道,“等心盟破滅了,再接他出來。”
“明白。”彭晨說道。
普通人想要接觸到異能者的高層并不容易,但一旦接觸到,對他們的局勢很有利,只是越接近,也會越危險。
長安的實驗室內則躺著一個渾身包裹著紗布的人,電流心聲時時跳動,已經度過了生死線。
“首領,情況穩定下來了。”穿著一身白大褂的人說道,“接下來請治愈系異能者治療幾次就能醒來。”
“虞云閱下手真夠狠的。”陳說看著里面的人道。
渾身筋骨寸斷,失去生育能力,但卻活著,就那么扔在荒地里讓他自己慢慢死亡。
“確實夠狠,完全沒給任何退路。”那醫生說道。
想讓他們懷疑是他們制定的反間計劃都不能。
就算真有所謂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沒有打成這副樣子的,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的異能能恢復嗎”陳說問道。
“能。”醫生說道。
“那就好。”陳說松了一口氣道,“也不枉費我救他一次。”
失去了男人的象征,還差點兒沒了命,這條被遺棄的狗曾經還有理智,現在卻一定會瘋,一條擇主而噬的瘋狗,足以打虞云閱一個措手不及。
“首領,龐鉦已經快醒了。”長平行走在虞云閱的身后說道。
“未來和影閣那邊有消息了嗎”虞云閱看著雪白的梨花枝,用剪刀小心剪下了最漂亮的一枝道。
“傅寧那邊給了回復,說是兩天后過來,但是影閣那邊還沒有回復。”長平說道。
虞云閱取下了梨花枝,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傅寧先給的回復”
“是的。”長平問道,“是有什么變故嗎”
“沒什么。”虞云閱捻動著手里的花枝。
傅寧擁有的是預知的能力,不管他怎么籌謀,她那里都會直接顯示出結果,她會來,也就代表著他預想的結果和她所看到的結果有所不同。
“準備好接待的事。”虞云閱朝著花室走了過去,“消息不用刻意隱藏。”
“是,屬下明白。”長平說道,“還有將沉那邊跟何初傳遞了消息,意思是先讓他留在您的身邊。”
“他還真舍得。”虞云閱揚起了唇角,何初是被父母疼愛,將沉中很多人庇護長大的,即使在末世中吃了些顛沛流離的苦,可到底父母雙全,江沉本人被那對夫婦養大,對何初亦兄亦父。
何初的性情有跡可循,但江沉還真舍得讓他來做這么危險的事,他倒是對自己的計劃深信不疑。
“除了何初,他沒有合適的人選。”長平說道。
“那就把消息透露”虞云閱的話語隨著花室的門打開戛然而止,在看到坐在花室的男人時捏緊了花枝。
長平正等著他的吩咐,驀然看向了他的神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平靜看過來的男人,知道自己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