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之處,林斐繼續說道:“那半年復半年的一直拖也不是事,一句’狼來了‘能騙兩回,第三回就不管用了……”
話還未說完,便聽長安府尹“呵”笑了一聲,道:“好一個’騙‘字!”
“本就是如此!”林斐笑了笑,搖頭道,“不過那’狼來了‘于那被騙的獵人們而言只是順手幫忙的’情分‘之事,不痛不癢,自是第三次就不搭理了。可那提攜子弟之事于被騙的等候提攜的子弟而言卻是至關重要的大事,自是能反復騙上很多次。哪怕幾次之后察覺到了’搪塞‘,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不敢點破,繼續求他辦事。”
“這等越是至關重要的大事,如提攜前程,或者更重要的等著他那一口飯食,吃不到就會餓死的危及自身性命的大事,越是能反復用上好多次。哪怕知曉他在騙自己,也只能繼續裝作不知情,繼續請他’幫忙‘。這’幫忙‘的底線,于被騙的而言,也從一開始的站著’請‘他幫忙到后來的跪著’求‘他幫忙,可以說這理由是能反復用下去的。”林斐說道。
對面的長安府尹聽到這里,“哼”了一聲,道:“所以,奸夫若是有你這手腕,也還是有辦法將解語花同原配兩方都握在手里的了。”
“這法子雖說可以用,但一則實在搪塞的太過,不體面,二則,原配家中人雖不大擅這個,但反復一張嘴的空口許諾,指不定哪天被他逼急了便不受這窩囊氣了。”林斐說到這里,頓了頓,看向長安府尹,道,“那姓童的就似我方才所言的這般,只一張嘴來回反復許諾,就是不肯露出一點半點的銀錢來。似這般只憑一張嘴空口許諾的,便是被騙的再如何的等他那一口救命飯食,日子久了,其實任他再如何的舌爛如蓮花,也只表面工夫了。就似那劉老漢夫婦一般,看他面上做派好似對姓童的深信不疑,實則信的只是一個’利‘字。面上還這般敬著姓童的,只是被銀錢之事逼著不得不如此而已。”
“所以,姓童的其實是在用’攢不下銀錢‘這件事逼的劉家村村民持續做著表面工夫而已,”林斐看向長安府尹,說道,“這玩弄人性的枷鎖其實只禁錮住了人,并沒有真正鎖住人的心,被鎖之人只是在表演著自己被鎖住了心而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