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能怎么說,當然是謝過他的好意,然后委婉地拒絕了。
對不起王爺,雖然你人很好,長得也挺帥,性格也不錯,但我卯香菱心里只有開封府。
她放下尖刀,從一旁拿了干凈的細布擦過手,就看到一身輕袍緩帶的趙德芳,愜意瀟灑地搖著扇子,慢悠悠走到她院子里來了。
“王爺,您來了。”香菱笑瞇瞇地走上前打招呼。
趙德芳一眼就看到擺在一旁的幾盤子栩栩如生的蘿卜花,以及睡得頭都不抬的鍋巴,眼神在它身上停留一瞬,笑意盈盈地問道“香菱姑娘這是在練刀工”
“對啊。”香菱點頭,“隔三差五就得拾起來練一練,否則手就生了。”
趙德芳合上扇子,似是對她的話十分贊同,滿臉感慨“我幼時學書畫時,先生就曾這樣教導過,現在想來,他說的話竟和香菱姑娘方才所言不謀而合,學書畫如此,做菜也是如此,這大概便是道家所言,萬千大道殊途同歸,不管通過何種途徑,想要將一件事做到極致,在這上面耗費的心血和精力卻是相同的。做菜如做人,只有勤勉和用心,才可將一件事做到極致,香菱姑娘認為呢”
香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震驚不小的模樣。
這、這么深奧嗎
她只是喜歡做菜,喜歡自己做出來的美食被別人認可,好像也沒想過這么多。
不過對于趙德芳說的,她很是贊同,小小驚訝一會,她立刻認真點頭道“王爺說的是,不管是讀書還是做菜,勤勉和用心都缺一不可,只有勤奮但不用心,便容易走向庸俗,變得跟這世上大多數人也沒什么區別。用了心但少了勤奮,就沒法將所思所想轉化為實際行動,前者是做事的表象,后者是行為的根本,少了任何一樣,都不能在鐘愛的事業上取得成績。”
趙德芳彎著眼睛笑瞇瞇看她“啊呀,我就知道,香菱姑娘既能做出一手好菜,心中定是有自己的成算的,今日暢談,果然見解非凡,本王受益匪淺。”
香菱抓了抓腦袋嘿嘿笑著“哪里哪里,王爺您太客氣了,我就隨便說兩句,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趙德芳信步走至空著的竹椅上坐下,東拉西扯又跟她聊了好一會,香菱一直耐心陪他聊天,反正只要他提出跳槽的事,她再一次拒絕就是了。
“對了,香菱姑娘。”趙德芳微微笑著看向他,神情看上去有種莫名的期待,“你覺得,小高怎么樣”
香菱愣了愣,不明白突然為什么問這個“小高額小高很好啊,謙遜有禮,還有唔,踏實穩重,一看就很可靠。”
趙德芳眼中笑意加深“你果真這么想”
香菱使勁點點頭“當然了,雖然我跟小高沒相處過幾次,但他給我的印象很好呢。”
其實兩人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接觸時間最長的還是那次他過來送銀票,印象里除了沉默寡言,長得還不錯以外,就沒其他的了。
趙德芳繼續微笑“小高今年二十歲,
尚未婚配,雖說是我的護衛,但我一直將他看做義弟。他能力出眾,相貌英俊,更使得一手好劍法,性格也踏實穩重,不是那些喜歡在外花天酒地的小年輕,平日里也不喜歡亂花錢,想來已經攢下不少銀子了。將來若是成了婚,定是個顧家又體貼的好男子。”
香菱眨了眨眼,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若是她沒理解錯,八賢王剛才這話,怎么這么像媒婆說的話啊
她起初還不明白八賢王說這些話的用意,陡一對上他暗含期待的目光,才突然猛地醒悟過來。
夠了啊你以為拿自己護衛的色相來勾引她,她就會跳槽了嗎
哼,不可能
展昭就是本世界第一帥,不接受任何辯駁,什么小高老高,都要靠邊站,她的眼里只有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