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沒心沒肺的小貓,歪著頭,懵懂的對他伸出爪子,撩撥他越發堅定的內心。
我嗎
要哭出來了嗎
長谷川景笑的溫柔,氣泡音因為那些讓人哽咽的回憶變得沙啞“沒有要哭出來。”
你還好嗎
明明是他問的問題,卻因為回憶
真修歪著頭,不解的看著他。
長谷川景輕笑一聲,這副醉酒的神態,他曾經看過很多次。
放棄那些不好的回憶,他的聲音從新變得沉穩“能自己走嗎不如我送你去樓上休息。”
真修緩慢的眨眨眼,酒精上頭的滋味不好受,暈乎乎的不說,還困的厲害。
他反應了一會兒“哦,可以。”
然后,就要搖搖晃晃的向外走。
但因為太暈了,雙腳好像也不聽使喚,軟綿綿的沒力氣,視線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真修困惑的哎了一聲就被一個寬厚的懷抱接住。
暈眩的大腦靠在對方緊實還有點硬的胸膛上,耳邊全是對方鼓噪的心跳以及傳遞來的炙熱體溫。
熱的慌。
他皺皺眉,伸手扯了扯襯衫的領口,鉆石紐扣松散,露出鎖骨附近瑩潤透紅的皮膚。
“有點熱”少年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長谷川景輕笑一聲,聲音低啞“失禮了”
真修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感覺自己被人打橫抱起。
他下意識的握緊男人的衣襟,迷茫的抬起頭,看到男人光潔且棱角分明的下巴。
男人沒有看他,但喉結卻劇烈的滾動了幾下,他帶著溫柔的淺笑,說“雖然這么做有些失禮,但社長的樣子好像不能好好走路,也只能由我抱你上去了。”
真修歪著頭,靠在他的胸口上,酒精開始麻痹舌頭,精神也因為越發升起的酒勁兒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
他聽到了男人的話,但腦子里的處理器全部罷工,根本無法解析對方的意思。
本能趨勢他更靠近男人的胸膛幾分,因為真的好溫暖,溫暖的仿佛是正午暖陽,讓人想要翻肚皮睡上一覺。
而他也是這么做的。
表情迷蒙的少年打了個哈氣,以毫無防備的姿態倒在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懷里。
也許是男人身上柔和儒雅的氣質,也許是毫無威脅感的純純關切,又或者是暖陽一般溫暖人心的溫柔淺笑他的身上,是不同于赤井秀一的,另一種安全感。
高大的男人肩背寬闊,懷中的少年陷在其中,顯得更加嬌小。
他從洗手間走出來,耳邊聽著一墻之隔的會場里喧鬧的聲音,腳步沉穩的走進社長專用電梯,電梯門關閉的瞬間,一道身影從洗手間的另一側拐角露出身影。
站在光暗交接處的男人半身隱在黑暗里,紫灰色的瞳孔中閃過思索之色,他沉默的站了一會兒,邁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