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仿佛震顫大地的劇烈響動,激烈的火光裹挾迸濺的土石和破碎的草木,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向他這個方向奔襲而來。
夏油杰徹底震驚了,這個攻擊強度以及破壞力
是悟
可那家伙不是在北海道嗎就算因為無下限的關系可以做到短時間橫跨日本的壯舉,但距離他們通電話到現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算是咒術界的戰力天花板,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回來的。
他瞇起眼,得出一個讓他震撼的結論不是悟,是其他人。
有人也在這里祓除咒靈,而且只這一擊的力量強度,完全可以和悟那家伙的茈相媲美。
會是什么人
思考在電光火石之間,隨著奔襲而來的火焰沖擊,好歹是特級咒術師的夏油杰閃身一躲,輕松的躲過那股仿佛能灼燒人靈魂的熱量。
站定腳步,看向火焰攻擊剛剛劃過的地方。
鋪設整齊的公園路面被灼燒出半米深、兩米寬的深刻痕跡,灼燒的熱量附著在裸露的淺層石子上,半融化的石子在漆黑的帳內閃爍熔巖色的光澤,無法忽視的灼燒氣息蒸騰往復,足見剛剛那一擊驚人的熱量。
夏油杰不再憂郁,召喚形似鵜鶘的咒靈飛向空中。
“嘖,該死的”真修靠在白虎的身上,一手握著如意金箍棒,一手揉捏昏昏沉沉的頭腦。
一只飛鷹般大小、仿佛火焰形成的飛鳥站在真修的右側肩膀。
因為第一次對敵咒靈,還是特級,沒有經驗的他被對方的剪刀劃傷了手臂和大腿,白色的休閑裝被鮮血侵染,破碎的鮮紅中是從未有過的狼狽。此刻他不但要忍受大腦的昏沉感,還要忍受傷口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這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自從掌握了系統帶來的各種能力后他就很少受傷了,如今突然受傷,讓他心情很不好。淡紫色的眼底在看向那只特級假想咒靈時有厲光一閃而過。
真修深吸一口氣,停止揉捏的動作,表情冷厲的振臂一揮“去。”
火紅色的朱雀得到主人的指示,仰天啼鳴一聲,火焰羽翅伸展,如流星趕月一般沖向不遠處的裂口女。
特級咒靈已經會簡單的思考了。
深知剛不過的它轉身就逃,朱雀得到的命令就是誅殺,所以緊隨其后,誓要以烈焰將它焚燒殆盡。
本質上,就以剛剛那一擊的強度,要不是因為真修對力量掌控不穩不小心打偏了,要不然以朱雀的火焰,可以直接將這只特技咒靈燃燒殆盡。
剛剛的那一擊也只轟掉了對方一條手臂,而且咒靈這種東西的特性,好像缺胳膊少腿都能快速的長回來。
如果不能做到一擊必殺,幾乎可以無限修復
真是開了增益buff吧
真修靠在守護在身邊的白虎身上,漸漸的身體下滑靠著白虎的側腹坐在地上。已經顧不得手中的棒子了,他只感覺好冷。
好像在動用陰陽神官的力量開始,他就開始感覺冷了。
惱人的灼熱被森森寒意取代,真修下意識的從衣帽間里拿出一條毯子給自己裹上,可仿佛由內而外散發的冷意,無論如何都捂不熱。
冷的渾身都在打顫。
他摟緊自己,突然有點想念醫院了。
遠處,朱雀仿佛感受到主人的狀況,也不再追逐裂口女,反身回到主人是身邊。
比起誅殺命令,顯然還是主人的安危更加重要。尤其是虛弱的主人,更不能缺少的就是保護。
朱雀周身火焰散去,火紅色的翎羽閃爍著漂亮的火紅色微光。
可以用美麗來形容的鳥雀用頭蹭了蹭主人的臉頰,漂亮的羽翅伸展,將主人圍攏,仿佛這樣就能驅走他身上的寒意一樣。
朱雀確實很暖,讓真修忍不住的靠上去。
眼中一重一重的黑暗襲來,被火紅色的羽翅包裹的少年,還沒來得及下達命令,竟直接昏了過去。
而陷入昏迷的真修沒看到,脖頸上琥珀送給他的平安扣散發出微弱的淺白色光芒,在常人觸及不到之處,光芒將陷入虛弱的靈魂慢慢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