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yya,boyya”
熟悉而焦急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有溫熱的大手輕柔的撫摸他的額頭,不多時焦急便化作了一聲嘆息。
不堪其擾的真修難耐的皺皺眉,沉重的眼皮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想睜開。
再等等,等我一會兒讓我,再睡一會。
男人懷里的少年不舒服的皺了皺眉,蒼白的唇瓣張張合合呢喃了些什么,然后頭一歪,靠在結實有力的溫熱胸膛上徹底放松的睡了過去。
赤井秀一感覺到懷里人的動靜,墨綠色的眸子專注的看了他一會兒,這才將人抱起“給你添麻煩了,多謝你幫忙照顧他。”
夏油杰因為男人突然的感謝愣了一瞬,他一手扶著后腦勺,撇開視線“我并沒有照顧他,反倒是他的式神,一直不允許別人靠近。”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夏油杰坐在鵜鶘的背上飛上半空中,剛要靠近這里,就遇到了那只慌不擇路逃走的裂口女,因為是特級假想咒靈,他就順手收歸己用。
收服那只咒靈只用了幾分鐘,他看了看下方的情況,就讓鵜鶘飛下去。
鵜鶘剛一落地,就被那只火紅色的雀鳥攻擊,要不是豐富的戰斗經驗提前預警,鵜鶘恐怕就要被對方的火焰燒穿。
當時的夏油杰無疑是震驚的。
鵜鶘雖然算不上特技咒靈,但準一級還是有的,那只站在少年肩膀上的火紅雀鳥僅僅只是一個吐息就差點殺掉準一級的咒靈,可想而知等級絕對不會低。
他看到雀鳥的主人臉色不太好,本打算去查看一下情況,可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靠近雀鳥的主人五米范圍內。
直到眼前這個男人到來,雀鳥和少年背靠的那只老虎才消失。
赤井秀一自然也看到了看到他后就安然消失的朱雀和白虎。
下船之后,少年就跟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身的能力,所以對于那兩只式神也并不陌生。
原來是這樣嗎
赤井秀一摟緊懷中的少年,墨綠色的眼底既柔和又無奈。
小愛人終究不聽他的勸告,不但擅自辦理了出院手續,還動用了力量。
“夏油先生說,他動用式神對付的東西是咒靈是嗎”赤井秀一突然仰起頭看向還沒被撤下的帳,墨綠色的眼底閃過疑惑“還有,能解釋一下頭頂的東西是什么嗎”
夏油杰見他一副不懂的樣子,卻又明明可以看到咒靈,忍不住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咒靈和帳”
“咒靈的話,我可以理解為某種能量體,但是帳”赤井秀一搖搖頭“抱歉,我對這個并不了解。”
夏油杰確定了,對方確實什么都不懂。
他簡單的和對方科普了一下帳的用處,然后目光看向他懷里的少年“他的情況現在怎么樣”
赤井秀一笑道“多謝關心,已經退燒了。”
夏油杰沉吟片刻,說“不如留個聯系方式,關于咒術方面的問題,我可以給你們引薦專門學習咒術相關知識的高專學校。”
覺得要聯系方式什么都有些太隨意了,他又補充道“恐怕以后會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我覺得還是了解一下這方面相關的知識為好。”
赤井秀一覺得沒問題,于是與夏油杰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等男人抱著懷里的少年離開,夏油杰才低頭看手心的字條。
巴掌大的白紙上寫了兩串聯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