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日比真修嗎”
“他怎么了”背靠邁巴赫的諸伏景光看到赤井秀一抱著少年走回來,忍不住擔憂的走過去。
赤井秀一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這才看向諸伏景光,嗓音低沉,說不出的嚴厲“既然是生活助理,你該明白,在病情不穩定的情況下他不應該提前出院。”
諸伏景光因為這番類似于責備的話愣了愣。
藍眸看向眼前這位昔日同事,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驚訝,。
良久,他抿了抿唇,真誠的道歉“抱歉,是我沒有看好他。”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抱歉,不該對你發脾氣。”他垂著頭,眼瞼半遮擋墨綠色的瞳孔“如果他一定要堅持的話,我想就算是我,最終也會妥協。”
諸伏景光看向赤井秀一,眼底閃爍復雜的情緒。
比起在黑衣組織臥底的那段時間,眼前的男人通身的黑暗氣息被盡數掩蓋,裸、露出來的是屬于fbi的嚴厲與柔和。
然而,回到過去的少年,卻在不正確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
諸伏景光悄然捏緊拳頭。
這份遲來的溫柔,到底被不被需要
所以他突然問了赤井秀一一個問題“你后悔過嗎”
赤井秀一看向諸伏景光,恢復平靜的墨綠色靜靜的注視他。
諸伏景光冷靜的道“你現在,到底是因為愧疚才決定愛他,還是只是單純的愛他”
赤井秀一沉默良久,打橫抱著少年的手掌不自覺的收緊,不多時,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靜“抱歉,蘇格蘭,我沒有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愛嗎無疑是愛的。可是成年人沒有絕對純粹的愛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這份愛中也摻雜了一些不那么純粹的東西。
比如愧疚,比如,比如先于情感的理智
諸伏景光瞇起眼,藍眸中閃爍銳利的光,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卻因為局外人的身份久久沒有問出口的問題“那么對宮野明美呢”
赤井秀一眉心微皺,墨綠色眸子閃爍銳利的流光,不過在觸及到蘇格蘭執著的藍眸時,赤井秀一又瞬間明白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問。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懷中呼吸平穩、陷入熟睡的少年,無奈的喃喃道“如果說一點都不喜歡,就顯得過于涼薄了。”
赤井秀一抬起頭,冷靜的與他對視“在沒認識他之前,我不否認喜歡明美。”
兩個同樣高大氣勢不凡的男人對視幾秒。
諸伏景光突然嘆了口氣“黑麥,你太理智了。”
赤井秀一沉默。
這是他的本質,是鐫刻在靈魂中無法抹消的一部分人格。
狂熱而熾烈的愛,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赤井秀一的身上。
諸伏景光突然表情認真的說“如果有一天你讓他傷心了,我會毫不猶豫的趁虛而入。”
赤井秀一一愣,突然輕笑一聲,以一個男人的眼光正視眼前的情敵“雖然不否認這種情況的發生。”墨綠色的眸子瞥向諸伏景光,其中閃爍著獨屬于赤井秀一的自信“但我不會將所愛之人拱手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