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修應了一聲,又泡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他嘩啦一聲站起身,不過因為泡了太長的時間,眼前一陣陣發黑。
獨立玻璃門外的諸伏景光將衣物放下并沒有急著離開,反而靜靜的站在浴室的門外。
突然,室內傳來嘩啦的水聲,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諸伏景光猛的一驚,雖然少年白天上課出任務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但他可沒忘記對方才醒來不久的事實。
管不了其他,諸伏景光打開房門猛的沖進浴室,拉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就看到赤條條的少年半趴在瓷磚地面上,細白的長腿交疊一處,手肘拄著地面撐起上半身,因為用力撐起身體,脊背線條繃緊,肌肉的紋理流暢又漂亮。他疼的小臉扭曲抽氣連連。
入目的是刺目的白,濕潤的淡金色發尾有水珠低落,順著瓷白的臉頰一路流淌,最后在下巴匯聚,滴落在瓷磚上,還無知無覺的少年眼角紅潤,被生理淚水沁潤的淡紫色雙眸迷蒙一片,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細白的手指正揉捏白到透粉的腰部,一邊揉還一邊抽氣,迷蒙而不做作的表情和動作直刺諸伏景光的眼。
一向溫和冷靜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這副誘人的景象。
“長谷川,扶我起來,疼死了。”
少年的嗓音低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吸鼻子的動作更添了幾分可憐。
諸伏景光猛的回神,灼心的燥熱游遍全身,最后在只有男人才懂的地方匯聚燃燒。靛藍色的溫柔被隱藏在心底的猛獸撕碎,再次看向地上的少年時,溫柔不在,只剩下要將人洞穿的灼熱。
“長谷川”
少年仰起頭,叫了一聲都沒見到男人動作,他有些茫然的看向他。
就像一只出水的妖艷精怪,懵懂而好奇的觀望外界的新鮮事物,懵懂與澀氣交織,無知無覺的引誘讓人生出一種想將他揉碎進骨子里的破壞欲。
諸伏景光猛的握緊身側的拳頭,用力到掌心刺痛,才勉強將咆哮著掙扎而出的欲望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氣泡嗓音嘶啞的厲害,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少年的身上,遮擋住那一片對他來說擁有致命誘惑的春光。
外套罩在身上,被熟悉的溫暖氣息包裹,疼的臉都扭曲的真修忍不住抖了一下,感受這份淡淡的溫暖驅散身上的冷意。
下一秒,男人單手將他抱起,另一只手迅速的拉緊胸前的衣襟,將一切犯規的畫面盡數遮掩。
走在回去的木制走廊上,聽著腳下細微的嘎吱聲響。
兩人誰都沒說話。
真修是臊的。浴室摔倒這種少女漫情節竟然會出現在他身上更羞恥的是,他現在正以真空狀態被另一個男人公主抱。
男人的手臂力量感十足,寬闊的胸膛將略顯嬌小的他整個包裹其中,來自雙方身軀的熱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互相交融滲透。
耳邊,是男人強而有力的沉穩心跳,以及第一眼醒來就留下深刻印象的穩重呼吸。
淺淡的清香混合著成熟男人獨特味道竄入鼻端真修一聲捂住臉。
好丟臉。
察覺到懷里人的動靜,一直不敢低頭去看生怕控制不了內心野獸的諸伏景光忍了忍,內心無聲嘆息,低頭,眼含笑意,依舊用柔和低啞的嗓音詢問“少爺,怎么了”
真修下意識的仰頭,然后與那雙混合著不知名情緒的暗沉靛藍色雙眸對視。
他立刻移開目光,臊的臉更紅了。
簡直就是社死現場啊萬一再來個人親眼目睹
“你們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