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現的嗓音穿插進來,帶著些微的疑惑以及明顯的輕快。
真修被嚇的一激靈,猛的看過去,一頭白毛、深夜還戴著墨鏡的家伙正向下扒開墨鏡卡在鼻尖,露出的如蒼天般剔透冰藍的漂亮雙眸,嘴角勾起,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看著這邊。
真修第一反應是d你誰
第二反應是被看到了
第應是面如菜色完了,社死了。
少年靠在男人懷里,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失去了,然而下一秒,對方的一句話讓真修徹底精神了,甚至憤怒的小宇宙熊熊燃燒。
某白毛混蛋彈出手指指了指真修,目光卻看向諸伏景光,渾身上下都是挑事兒的氣息“你懷里的那個是你女朋友嗎”對方抓了抓后腦勺,語氣十分欠扁,婉轉又說不出的輕快“搞什么啊別在學校這種明目張膽的地方摟摟抱抱啊而且還是羞恥的不穿衣服耶,你們不會剛剛干完壞事回來吧”
諸伏景光
謝邀,人在高專,我倒是想干點什么。
真修
尼瑪的閉嘴啊混蛋
好不容易從實驗室里離開,被拉著做完各項測試和檢查已經是第三天的凌晨了。
赤井秀一從總部的秘密研究基地離開,驅車來到市區的一家咖啡店,點了三明治和冰咖啡后,略有些疲憊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關于異能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因為拒絕被調入異能機構,所以代價就是每個月都要向實驗室這邊毛發和血液樣本。
上面還是比較尊重個人決定的,所以讓他繼續以fbi搜查官的身份回到原來的小隊。
但這不代表一切就結束了。以美國方面的霸道行事作風,赤井秀一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人生第一次,一直都無所不能的他感受到了重重枷鎖加身的壓力,有那么一瞬間,他開始覺得責任和正義感,沉重的不可思議。
他握緊咖啡杯,墨綠色的視線瞥向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突然很想念遠在日本的他。
他拿出手機,許久不充電的手機僅剩下可憐的一格電,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點開簡訊,然后看到了期盼許久的回復。
墨綠色的眸中仿佛有了光,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即便沉重的心情也明快了起開。
我等你回來,我也很想你
簡短的一條回復,卻仿佛清晨最溫暖的光,驅散了所有陰霾。
難得的,這個沉著冷靜的男人翻開通訊錄,點在熟悉的號碼上,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小愛人的聲音。
可理智又立刻將他沖動的思緒拉回。
手指從那一串熟悉的號碼上移開,墨綠色的眸中閃爍理智的光不行,日本那邊現在還是黑夜。
不能打擾了boyya休息。
他遺憾的收起手機,將三明治和咖啡打包,給上層打了一個電話,然后迫不及待的訂了一張飛往日本的機票。
登機前,手指敲擊鍵盤,回復了一條消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