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勾起嘴角,一如往日般卸掉鋒芒,低沉磁性的嗓音輕聲詢問“剛剛在想什么”
少年的眼珠子亂轉,很快就想好了搪塞的借口“剛剛日吉若打電話過來讓我參加五日后的生日宴,是跡部家家主的生日宴。你知道的,我曾經額”
當著現男友的面,談及前暗戀對象雖然是原主的好像有哪里不對,于是連忙省略若干關鍵字,繼續瞎掰“我不喜歡那種聚會場合,但為了應酬又不得不去。”他心累的嘆了口氣,抱怨“有那個時間和一群各懷鬼胎的大人虛以委蛇,還不如多殺幾只咒靈來的暢快。”
少年討好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被小手抵著的胸膛也借力也向后退了一點,像是勉強接受少年走神的說辭。
不過緊盯著他的男人沒開口,墨綠色的瞳孔內暗沉如泥,沒人能從資深臥底的臉上看出情緒變化,涉世未深的真修自然也不能,所以被這么看著,他都快心虛的流下冷汗了。
不,不會被發現說謊了吧
哪知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嘆息一聲,伸手揉了揉少年的發頂,擺正姿態重新發動車子。
真修有點傻眼,這,這是過關了嗎
引擎的轟鳴聲再次傳來,開車的男人沒有死揪著一個疑點不放,而是主動轉移話題“晚上吃壽喜鍋,他們都想喝點啤酒放松一下,一會兒我們去超市。”
說完,男人笑了笑“悟說很想吃蛋糕,就是不知道這個時間哪家蛋糕店會開著,不如轉一轉吧”
提到某個噬甜如命的白毛,真修不滿的哼哼“想吃自己出來買啊有無下限在,那家伙想去哪里嗖的一聲就到了吧干嘛還支使別人的男朋友啊”
越說越生氣,某和五條貓貓不對付的少年雙手抱臂,鼓起腮幫子,嬌氣的哼哼“不給他買,絕對不給他買”
說不給買就不給買,不慣臭脾氣。為此,兩個未成年dk因為蛋糕的事滾到一起,像極了兩只沒長大菜雞互啄的奶貓。
后來還是身為家長的赤井秀一和同樣身為特級摯友的夏油杰一手一個將兩只分開,然后年輕氣盛的少年們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開始拼酒。
第一次見識同齡人喝酒也能喝出如此陣仗的灰原熊瞪大眼,由衷的佩服前輩們的海量。
七海建人握著酒杯,嚴肅著表情默默遠離飯桌的方向,誓要與不靠譜的dk們劃清界限。
三年級的冥冥撐著下巴,勾起嘴角笑著看兩個踩著桌子拼酒家伙,偶爾還要慫恿幾句,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
唯一稱得上穩重的夏油杰嘆了口氣,心里暗道幸好歌姬前輩臨時出差不在,要不然場面會比現在熱鬧百倍。
身為生活助理的諸伏景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氣泡嗓音依舊柔和,但話語中難掩質問“少爺大病初愈,喝太多恐怕不太好。”
赤井秀一挑眉看去,輕笑一聲“偶爾放松一下也好。”
諸伏景光并不贊同“我倒是覺得你不該這么縱容他。”
赤井秀一呵笑一聲“長谷川先生,我有分寸。”
諸伏景光盯著他,靛藍色的眸中依舊閃爍不贊同的光。兩個男人的目光半空交匯,形成氣氛詭異的獨特氣場,讓人望而怯步。
七海建人恰巧看到這一幕,然后默默的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