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黃子和黑子更饞了。
兩條狗還在兢兢業業地銜草,就像岑淮安指揮它們銜球一樣,做得很認真。
“安安。”蔣知達摸著下巴望著兩條狗“黃子和黑子是公是母啊”
岑淮安說“一公一母。”
蔣知達的眼睛瞬間亮了“哪個是母狗”
岑淮安指了一下黑子。
蔣知達搓著手說“回頭黑子有崽了,安安你給表叔留一只啊。”
岑淮安沒有點頭,他低頭繼續除草說“表叔,你不能問我,你要問黑子,它愿意把它的孩子給你,你才可以抱走。”
“行行行”蔣知達應著“回頭我專門來問黑子好吧。”
不過小狗生崽的事還遠著呢,畢竟蔣知達也知道兩只狗還沒完全長成大狗呢。
眼前他們的任務還是除草。
初夏和岑崢年收拾好屋子里出來,她手上拿著一把艾草,剛剛在家里的各個房間里也熏了熏,驅蚊。
現在又點燃在后院里熏,對蚊子這種生物,初夏很討厭,特別她還是招蚊體質。
所以夏天的時候,她屋子里蚊香花露水風油精清涼油都是必備的。
現在出來除草,初夏在身上涂滿了花露水,不僅僅是她,她還給岑崢年和岑淮安身上都涂了。
只要一靠近,就能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花露水味道。
岑崢年之前除草的時候,都是穿著長袖長褲,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他沒用過花露水,只是涂了些風油精。
不過初夏給他涂,他并沒有拒絕,還非常配合伸手。
看到初夏手里的花露水,蔣知達眼睛亮起來,趕緊問她要,他感覺用衣服捂著也有蚊子咬他,腳脖子上好幾個包了。
“家里還有風油精你用不用”
“用”蔣知達毫不猶豫地說。
院子里的草本來剩得就不多,蔣知達和岑淮安又忙了這么久,因此初夏和岑崢年加入之后,沒用多長時間,后院里除了那些絲瓜的苗還留著,其他的草都不剩了。
后院并不全是土地,還有專門用磚砌的一條路,不算好看,但下雨天來后院不用擔心弄得一腳泥。
因為這房子是給級別高的人住的,因此里面的一些設施很齊全,洗澡間、抽水的蹲廁都有,初夏試了試,都可以用。
廚房里還有煤火爐子,但是像冰箱、洗衣機這些東西就沒有了,電視也沒有。
初夏說“回頭把宅子里的那些家電搬過來吧,住著方便些。”
岑崢年“好。”
蔣知達看看天色,本想留這里吃頓飯,但他也很久沒回自己家了,岑崢年這里剛剛搬過來,什么都沒有,他準備等下回再來蹭飯。
初夏和岑崢年、安安送蔣知達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同樣住在這層樓的鄰居。
不過人家只是好奇地看了看她們,就轉身進屋了,沒有和初夏她們搭話的想法。
看著蔣知達開著車走遠,初夏問岑崢年“附近有沒有賣菜的市場”
岑崢年怔愣了下,這個他不知道。他沒有自己做過飯菜,而這幾天他都是忙著收拾家里,沒想過買菜的事。
“我回頭問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