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同事估計也沒幾個知道的,我明天問一下附近的人就行。”
這不是最重要的事,現在重要的是怎么把爐子燃著了,燒點熱水洗澡。
初夏已經受不了自己了。
“有打熱水的地方,我先去打熱水。”
“好。”
初夏在家里引燃煤火爐子,之前宅子里的煤球用車裝著也拉過來了,只留了幾個在宅子里以備不時之需。
水管里能放出來水,初夏接了一桶放在一邊,才接一鋁壺去燒。
這個房子的洗澡設備沒有宅子里的方便,初夏都想把四合院的浴缸拉過來了。
晚上吃的是岑崢年打的食堂的飯,他和初夏說了一下這層樓住的都有哪些人。
“你不要在意一些家屬的眼光,她們對誰都是一個樣子。”
岑崢年過來打掃的時候接觸過了一些人,不過他并沒有仔細了解,畢竟他之前只專注工作。
但他能看出來有些家屬是比較高傲的,不喜歡搭理人。岑崢年主要和初夏說的就是這幾個,他怕初夏不高興。
初夏并不在意這些,蔣二舅媽也看不上她呢,她不一樣過得開開心心,蔣外公對她和安安也是一樣好。
“沒事。有沒有好相處的”
有的話,她說不一定還能發展一兩個和李大姐一樣友好相處的鄰居。
岑崢年搖頭,眼里有些慚愧“我和她們接觸不多,不是很了解。”
初夏也理解,這邊家屬院的家屬,和住在其他家屬院科研人員肯定接觸不多,除非同樣在研究院工作。
她有點好奇了“既然這個家屬院住的都是級別高的,你租這里的房子院里會同意”
岑淮安點頭“我老師同意了就可以。這本來就是分給老師的房子,他可以做主。而且我是研究院的人,只要是屬于研究院的地方,我都可以進。”
初夏明白了。
晚上岑淮安洗完澡,跑到看書的初夏面前問“媽媽,暑假結束我們還會離開這里嗎”
初夏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站起來拿了一條干毛巾給他擦頭發“不要不擦干頭發就亂跑。離不離開這里,我回頭和你爸爸商量一下,但大概率是不會離開了。”
岑淮安站在那里,小臉皺著,眼里全是糾結,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初夏“那媽媽,我上學怎么辦”
“這附近也有學校。”
岑淮安小小嘆口氣“又要轉學嗎”
初夏“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問你爸爸。”
岑淮安又噔噔噔跑回了浴室。
翌日一早,初夏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岑崢年早就不在房間里了。
她這些天太累,坐車加上收拾,昨天一躺床上就睡了,連岑崢年什么時候上床的都不知道。
不過晚上有風扇,她倒沒有覺得很熱。
岑淮安屋里也有個風扇,是岑崢年準備的,很小,但足夠安安用了。
岑淮安一個人坐在桌子上下棋,后院的門開著,兩條狗在后面玩。
初夏往后院看了一眼,心里想著后面的門要裝門簾子,前門也要裝,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這樣一看,需要買的有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