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還不知道幾天,進度會直接拉慢,你的工作沒人能替代。”
岑崢年現在負責的工作都是研究項目里最重要的項目,嚴和民沒法給他假。
“我要是給你的話,只能給你一天假。”
“一天也可以。”
初夏“一天不可以。飛機沒有那么多航班,你飛不回來,一天的假期都不夠。”
而這時岑淮安打過來了電話“媽媽,你和爸爸都不用來。”
岑淮安昨天忘記和媽媽說了,今天一早醒了就打過來電話了。
“媽媽,你們要相信我解決問題的能力,我可以解決。”
初夏“可是”
“媽媽,我想自己解決。”
岑淮安的話讓初夏沒辦法再說要去的話,她“嗯”了一聲“好。”
掛斷電話,她眉心緊緊蹙著望向岑崢年“安安不想我們過去。他沒必要這樣堅強的。”
岑崢年摸了摸她的頭“他現在這個年紀,總是希望能通過一些事證明自己的能力。”
不過初夏雖然沒去,但每天都和岑淮安通電話。
她知道他去考試了,知道他考完試了,知道試卷很難,比市競賽的題目還要難,但他都做完了。
還知道他去找了邦子他們,邦子他們長得很高大了,雖然面上還稚嫩,不過能隱隱看出來不同于其他小孩的氣質。
岑淮安想知道羅家人這些年的情況,邦子直接告訴了他。
“我就知道你會問,所以一直都記著。”
這幾年羅家一直出事,家庭不和睦,時常發生爭吵,不然王玉蘭不會老得這么快。
岑淮安聽完,心情舒暢了很多。知道了敵人過得不好,他就放心了。
“怎么,你見過她們了”
邦子斜倚在樹上,看到岑淮安點頭,他手里玩著片葉子說“用不用我幫你教訓一下她們”
岑淮安搖頭“你教訓了他們也不知道誰教訓的。不用管,讓她們自生自滅。不過如果抓到她們什么把柄,可以直接爆出來,讓她們日子手忙腳亂一陣。”
邦子明白他的意思了,拍拍他的肩膀說“放心。”
現在的羅家,不用他出手,每天都是一場大戲。
王玉蘭和羅小妹天天去賓館附近蹲守,結果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這時候羅家的兒媳婦又和羅大哥打架了,搞得整個院人盡皆知,而羅大姐也在婆家受了欺負,哭哭啼啼回家。
羅家自己焦頭爛額,等到結束這些事情,賓館已經人去樓空,岑淮安他們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