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一個服務員跑出來,扶住王玉蘭,眼里帶著怒氣看向岑淮安“岑淮安你和你媽媽都是白眼狼,我媽把你們養大”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岑淮安打斷了“我媽有工資,她拿她工資養的我,不是你媽養的。而且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不要亂喊”
江老師更加大聲叫人了,保安和其他服務員終于過來,江老師直接投訴羅小妹,還說要投訴他們這家賓館不安全,隨便放有問題的人進來,這是在影響顧客的安全。
賓館的經理都過來了,緊急處理這事。如果這些參賽學生在賓館里出了問題,賓館不僅會被競賽主辦方問責,政府也會問他們的責任,以后就再也接不到這樣好的大單子了。
因此不管王玉蘭和羅小妹說的什么喊的什么,賓館的保安依舊把她們都拖出去扔在了門口。
“你是這賓館的服務員以后都不用來上班了”
這帶著自己媽進賓館難,損害賓館的利益,這樣的員工哪個地方都不會要。
羅小妹這才搞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趕緊苦苦哀求“經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沒有用,經理才懶得搭理她們那么多,和門口的各個保安說了一聲,讓他們看好這倆人,不許她們進賓館,他直接回去了。
經理親自給岑淮安、江老師他們賠罪,又上了幾道賓館的好菜才讓江老師勉強滿意。
“以后你們注意些進來的人,萬一嚇到我學生,影響到后天的考試,那你們賓館可就醉過大了。”
“是是是,是我們做得不到位。”經理連連點著頭,明白江老師說的意思,心里對羅小妹兩人更加惱火了。
吃過飯,岑淮安拿起電話想撥出去,想了想又放下了,他又拿起,又放。
持續了好一會兒,岑淮安深呼吸一口氣,給初夏打去了電話。
初夏立馬就問他“在賓館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事”
岑淮安說了這兩天在賓館做了什么,初夏稍微放下點心,忽然岑淮安說了句“媽,我碰見她們了。”
初夏心里一緊,嘴里有些發干“你碰見了誰”
“姥姥和小姨。”
初夏“她們不配你這樣叫她們。她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想問你要我們的聯系方式”
“沒有。”岑淮安把今天下午的事復述了一遍給初夏聽“我沒有認他們,他們被賓館的人趕走了。”
初夏說“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安安你先別管她們,專心考試,等你考完試,到時候再說她們。”
“媽媽,你覺得我不認她們錯嗎”
初夏立馬說“錯什么沒錯如果能切斷關系,我是第一個想切斷的”
她很討厭羅家人,在京城這些年,她從來不去回憶她們。
岑淮安得了媽媽的支持,嘴角往上揚起“媽媽,我知道了。”
初夏掛了和岑淮安的電話,卻是更加不放心了。
“崢年,我買明天的去機票是梁州。安安碰上羅家人了。”
她揉著自己的眉心,心里很煩躁。
岑崢年想了想說“安安已經把羅家人解決了,你現在過去可能會干擾到他自己考試的節奏,讓他更加緊張。”
初夏“我先過去,不讓安安知道,等他考完試我再去見他。”
岑崢年卻更不放心了“你一個人面對羅家人,我不放心。我明天去找老師。”
岑崢年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忙,可以前他就沒有照顧好初夏和安安,這次他想站在她們前面。
“你的工作”初夏皺眉。
“沒事,我回來再趕。”
嚴和民果然不準岑崢年的假,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