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了笑,給吳久洲倒上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接著說道“中海發生的事情,你心里一定跟明鏡兒一樣的我陳從來不主動惹事,一直都是在被動受害。”
陳看著吳久洲,道“這一點,吳局應該不會否認吧有人想讓我死,我必須就要跟他打這是生存的最基本法則我的命很值錢,比所謂的黃家郝家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要值錢”
“那一晚,我認為郝旭東跟黃嘯遠就該受到懲戒,他們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在暗地里對我捅了多少刀子你不見得比我清楚的少”
陳緩緩說道“他們平常所做的壞事惡事就更加的數不勝數了難道不該收拾嗎”
頓了頓,語氣放緩了幾分,陳再次開口“其實你的出現,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我當眾致人重傷,你要抓我,合情合理雖然你也有著幫黃家出頭的嫌疑在里面。”
陳吸了口香煙,感受著煙味在肺部彌漫的感覺,說道“所以我說,沒有誰對誰錯,立場不同角度不同地位不同罷了”
吳久洲歪頭看了陳幾眼,失笑了一陣,道“呵呵,你小子把事情倒是看得很透徹,甚至透徹過了我啊難怪你能一次次的在中海翻江倒海。”
“還是那句話,沒辦法,為了生存。”陳拿起就被,揚了揚,吳久洲笑著搖了搖頭,也端起了酒杯,兩人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其實嘛,我們兩之間本來就沒什么直接的仇恨,只不過是中間夾雜了一個黃家罷了這才讓我們站到了對立面”
陳對吳久洲說道“要我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吳局,咱們以后也不要對著干了,黃家不是什么好鳥,跟他們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你口氣很大啊,在你心目中,似乎已經認定了黃家必敗無疑”吳久洲問道。
陳很坦然的說道“這是必定的事情不是我瞧不起黃家,而是我瞧不起任何站在我對立面的人我陳不想倒下,所以最終倒下的人,只會是我的對手”
這句話之狂妄,簡直是讓人的心靈震蕩,連吳久洲都被陳震住了一下。
什么樣的人,才能狂到這種地步不是瞧不起黃家,而是瞧不起任何站在我對立面的人
吳久洲被震得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足足幾秒鐘過后,吳久洲才失笑的搖了搖頭,指了指陳道“你這個家伙,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啊你能活到現在,估摸著就是一個奇跡我算是明白為什么京城那么多人討厭你了,想方設法也要把你踹出京城”
“這句話你就說對了,我能活下來的確是個奇跡并且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奇跡還會一直延續下去,最終成為一個神奇傳說”陳自信滿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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