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吳久洲看著陳,揚起了酒水倒的很滿的酒杯。
“這第一杯呢,我敬你感謝你那天晚上挺身而出感謝你幫我們化解了危機感謝你把數十名中海市民從危險中救離出來”吳久洲對陳說道。
陳灑然一笑,跟吳久洲碰了一杯,兩人一口飲盡。
陳用筷子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說道“要說別人謝我,我會說那人太矯情,要說你再三感謝我,我能接受如果那天晚上出了大岔子,你這個局長首當其沖罪責難逃,估摸著腦袋上的烏紗帽都難保。”
“從這個方面來說,我算不算得上是你的貴人”陳笑瞇瞇的問道。
“你小子,說你好,你就喘上了。”吳久洲笑罵了陳一句
吳久洲幫自己倒滿酒,再次舉杯,道“這第二杯,是以我個人名譽謝謝你你的確是幫了我很大的忙,這次沒有你,事情不知道會發展到什么樣的地步,謝了“
兩人再次干了一杯,陳放下杯子,對吳久洲說道“其實,拋開其他矛盾和偏見不談,我覺得你這個人也挺好了至少從那天晚上的事件中就能看出,你是一個合格的局長在關鍵時刻,你敢于站出來面對問題,承擔問題”
“這沒什么,身在其位謀其職”
頓了頓,吳久洲又道“你也是一樣,陳,你至少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討厭你身上有發光發亮的地方你的精神令人肅然與欽佩”
吳久洲掏出了兜里的香煙,陳注意了一下牌子,不是什么好煙,世面上很普通的香煙,不到三十塊錢一包吧
這倒是讓陳微微挑了挑眉頭,看向吳久洲的眼神中多了些許玩味,他在琢磨,這個吳久洲到底本就來是這樣,還是特意在他面前演戲的
吳久洲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巴上,又丟給了陳一根。
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吳久洲繼續開口道“陳,說實話,那晚之前,我對先前那天晚上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對那位從京南空降而來的少帥踩著我的腦袋把你帶走的事情很不爽心里也存著要盯死你,要跟你較勁的意思。”
“不過,在李天寶事件之后,這種感覺就瞬間熄滅了我反倒覺得那位少帥做的對你這樣的軍人,就應該極力的保護,你是瑰寶啊你是咱們這個國度的瑰寶”
吳久洲看著陳,發自內心的說道,吐出了一口濃煙,吳久洲又自嘲一笑“突然之間,我覺得我在你面前似乎有些自慚形穢了”
聽著吳久洲吐露心扉,陳輕輕擺了擺手掌,說道“這話說的就有點嚴重了我沒有那么高大,不會讓你這個一市局長自慚形穢,只不過我們的立場不同,所站的角度也不一樣,可能讓你心有異動吧。”
“其實那天晚上,咱們兩個也談不上誰對誰錯雖然都有私心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