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久洲想了想,開口說道“你這樣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
“那就對了”話音剛落,陳就露出了一個狐貍般的笑容“況且,我覺得你現在也沒有多余的選擇了,今晚咱們把酒言歡,肯定會傳到黃云霄的耳中,他會怎么想”
吳久洲說道“你太小看黃云霄了那可是一條成精了的老狐貍,他知道用什么樣的態度去處理什么樣的事情何況,這樣的小事,他不會在意的即便在意又如何呢”
“是啊,他可能不會在意但如果我讓人煽風點火制造謠言呢莫無須有可是很簡單的事情三人成虎以訛傳訛的威力誰也不敢小覷啊。”陳笑得很濺。
吳久洲怔了一下,旋即哭笑不得的瞪了陳一眼“照你這么說我現在還非上你這條破船不可了”
“我這也是為了大家著想,我覺得,我們更適合做朋友,而不是做敵人”陳毫無心里壓力的說道。
吳久洲說道“還是讓我考慮考慮吧,這不是什么小事”
“行,您老人家說了算其實剛才我是開玩笑的,生意不成仁義在,隨便你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我保證,不會在今晚的事情上大做文章”陳說道。
“你小子,都跟我玩起心理戰術來了,能牽著我的鼻子走,你也真是后生可畏啊今天算是讓我大漲了見識,也對你這個家伙有了個更深徹的了解”吳久洲笑罵了一聲。
“如何”陳笑意盎然的問道。
“一條披著小狐貍外衣的老狐貍,不對,成精的狐貍。”吳久洲對陳的評價很高“很難想像,你只是一個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陳哈哈大笑了幾聲,很殷勤的開酒,他開酒的方式簡單粗暴,拇指一挑,瓶蓋就談飛而起。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談事,只喝酒”陳對吳久洲說道。
“那你小子可要先打個電話回去讓人隨時準備來接你了。”吳久洲說道。
“或許你應該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等下我好送你回家。”陳很霸氣的說道。
這場驚心動魄的酒戰,最后自然是以預料之中的結局而告終。
吳久洲喝得不省人事,是略顯昏沉的陳把吳久洲扛出了飯店,而這頓本該是吳久洲付賬的晚餐,最終也變成了陳來當這個冤大頭。
當然,就憑陳這樣窮的叮當響的窘境,肯定是付不起將近兩千大洋的這頓飯。
不得已之下,陳厚著臉皮打給了朱晴空,還是這小子屁顛顛的跑來把錢掏了。
翌日,當陳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六點多鐘了,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昨晚的醉酒沒有給他帶來半點的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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